当是自己的拴狗绳了？”

“若殿下要用这个拴着砚，砚心甘情愿被栓一辈。”砚专注地看着她。

赵乐莹闻言心漏了一拍，掩饰一样别过脸去：“胡说八，你近来愈发没规矩了。”

砚专注地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垂下的眸睫轻颤，许久之后低声：“殿下。”

“嗯。”

“殿下。”

“嗯。”

“殿下。”

“……有完没完？”赵乐莹皱眉看向他，却猝不及防对上他毫不遮掩的情意。

他将自己的一颗心剖开，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就像最忠诚的狼犬，对主人有着天生的信任，信她不会辜负，信她会有最妥善的安排，信她无论如何，都会给他容心之地。

赵乐莹咙发，怔了半天后突然住他的脸：“赶快好起来，别再给本找麻烦。”

“……不想好，好了殿下便不会这么温柔了。”砚想起自己先前的待遇，一时间又有些郁闷。

赵乐莹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转离开，一直走到门外，脸颊才后知后觉地浮上一意。她捂着的心脏，许久呼了一长气，接着意识到不对――

她的心为何突然快了起来？

不敢细想，赵乐莹索回屋睡了一觉，醒来便去找林星喝酒去了。砚知这几日把人拘得了，也识趣地没有打扰。

他虽没打扰，赵乐莹也玩得不尽兴，时不时便要想到他有没有好好敷药、有没有犯狗脾气，以至于酒味正酣时，突然不顾林星等人的反对打回府了。

“殿下今日喝了不少酒，明日怕是要疼的。”怜叹气。

赵乐莹还算清醒，了鼻梁：“……今儿来的人多，一时没在意，不留神多喝了几杯烈酒，砚呢？本不在，他今晚可有好好敷药？”

“好好敷药了，晚膳也多用了些，这会儿还没睡，在屋里等殿下呢，恐怕殿下不去，他今晚就不打算歇息了。”怜笑着说。

“不好好休息，等本什么。”嘴里这么说着，角却扬了起来。

怜偷偷看她一，也跟着笑了笑：“他满心思都是殿下，今日没能陪您门，自然是要等的。”

赵乐莹底闪过一丝笑意，在怜的搀扶下慢慢地往主院走。

夜逐渐了，长公主府上了灯笼，偌大的院在月光和烛火的映衬下也算明亮。

快到南苑时，远远便看到一影站在桂树下，姿清弱眉俊，像谪仙也像妖。

怜见赵乐莹底闪过一丝疑惑，便知她将这人给忘了，于是小声提醒：“是镇南王送来的那位李清李公。”

“……镇南王可比本会挑男人。”这样貌的男，即便是京中最大的相公馆醉风楼，也是不曾一见的。

怜见她站在原地不动，顿了顿后又：“殿下，砚侍卫还在等您。”

话音未落，李清便已经看到她们了，犹豫一瞬后走过去，对着赵乐莹行了一礼：“参见殿下。”

“免礼，”赵乐莹慵懒地看他，“这么晚了，还未歇息？”

李清直起，又偷偷看她一，顿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