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看，是一望无际的苍穹、繁星、明月。

赵乐莹心旷神怡，收在宽大外衣里的双臂突然展开，本想着受一下自由的风，却忘了旁边还有个人，一伸手便打在了他的结上。

砚闷哼一声，攥住了她的手指无奈开：“殿下，男人这里不能碰。”

夜风泛凉，他的声音低沉，赵乐莹扭看过去，便对上他沉静的双眸，心突然快了一瞬。

大约是第一印象太刻，他虽比她大七岁，可她一直当他是个未开化的狗崽，倏然听到他自称为男人，一时间竟然生一微妙的觉。

砚还攥着她的手，见她没有，垂下眸掩住情绪，握着她的手伸自己怀中。

“……你什么？”到底还在，赵乐莹不敢动，只是蹙着眉问他。

砚脸不变，将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心：“殿下手凉，给你捂捂。”

“……不用。”

赵乐莹说着便要回手，却又被他重新回来：“要的。”

赵乐莹：“……”

确定这个狗东西一定要如此了，她只得放弃挣扎。

他的温比寻常人，即便隔着一层里衣，也将她的手捂得腾腾的，只转瞬的功夫，赵乐莹便觉手心好似汗了。

“好了吧？”她又问。

砚扭认真看着她，赵乐莹起初还能平静对视，渐渐便到不自在了，于是板起脸质问：“你看什么，还不快放开本。”

砚乖顺松手，赵乐莹立刻将手从他怀里来。

“殿下今日为何这般局促？”他问。

赵乐莹一顿：“没有。”

“有。”

“没有。”

“有。”

赵乐莹威胁地看向他。

砚沉默一瞬：“有。”

赵乐莹：“……”

砚倏然笑了起来，黑沉的眸仿佛落了星辰的大海，不可测的意毫不遮掩。赵乐莹又有些怔神，第一次正视他看自己的神，才发现他已不知这样注视自己多久。

原来她每日都在他的睛里。

她看得失神，砚角的笑意也渐渐淡去，沉默再次弥漫空气，黑夜滋生隐蔽的情绪。两个人对视许久，砚结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朝她俯去。

赵乐莹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清楚他要什么，脑有些反应不来，睛却下意识地闭上了。他的薄印在自己的角，温的呼落在她的鼻翼，赵乐莹仿佛被蛊惑了一般，本能地微张红。

砚底一片沉，扶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直到齿纠缠，赵乐莹才猛地回神，下意识往后躲去。

她躲得太急，忘了自己还在树上，仰过去时突然没了支撑，一惊慌便要往树下跌。砚神一凛，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虽然及时将她拢怀里，可也因为惯跟她一起摔了下去。

好在树足够，砚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下落时抓住了树枝，几个翻转便在了地上，只是最后落地的时候没站稳，两个人一同摔倒在地。

赵乐莹整个人砸砚怀中里，脸贴在他膛的同时，听到他间溢一声闷哼，腔的震动也传递到她脸上。

“……殿下，你没事吧？”砚咬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