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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6/7)

完走到檀木桌旁,伸指沾茶开始绘新衣,“这个游戏所有规则已然揭晓,距离副本结束也快了。”

“是。”柳不垂首应,说完便转离开了正屋。

在柳不走后,谢印雪就迫不及待将上的衣脱.了下来——他觉得这胭脂的长褂分外晦气,自己大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穿这么明艳的衣裳了。

因为他只要看到这抹朱,就会想起阿九那厮站在他面前的讨嫌模样。

甚至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谢印雪依然觉得男人指腹的温度和有些糙似乎还停留在他面颊上,难以抹去。

“……无耻之徒。”

谢印雪低声凶完后没觉得解气,反而更闷了。

他的如今已是到了极限,早就无法再承受起伏过大的情绪,心绪稍有波澜,便会闷难,严重些还会呕血不止——死是死不掉,却很是折磨人。

普通人病成他这样光是痛都早痛死了,只有他还能勉撑下来,苟延残

谢印雪蹙眉忍痛,蜷着在床榻上浅眠。

却未曾想仅是浅眠也能梦,梦中最令他伤痛的事一次次重现,历历如画。

待天明梦醒睁开后,谢印雪才发觉自己满面是泪,在屋里寻了面镜细看,还发现角也红得愁人。

抓起昨晚画好的鹅黄长褂穿上,谢印雪寒着脸门,冷得如同岭之霜雪,试图让尾的那一抹红不那么醒目。

可谁知刚踏前院,站在菜园旁边日常晒太的苍眸男人就转过了,目光幽幽地落在谢印雪上,瞧清他角那一抹殷红艳之后忽然笑起:“谢先生今日这一衣裳真好看啊,我许久不曾见过这么黄的颜了。”

谢印雪:“……”

已经在选菜的其他游戏参与者:“……”

这话听着好像没哪里不对,又好像都透着不对。

“阿九厨师,你此言差矣。”偏偏柳不还很认真的在帮谢印雪说话,“古有诗云:‘风鸭绿粼粼起,日鹅黄袅袅垂’,鹅黄乃新柳之泽并不艳。”

“是,我说错了。”阿九从善如,立歉,“谢先生穿什么颜的衣裳都好看。”

吕朔不知为什么,他听着阿九这越说越怪的话,就怕他下面再接一句“不穿更好看”,没听见谢印雪都被阿九气得又开始咳嗽了吗?

可你说阿九要是在挑衅谢印雪,他又何必在听见谢印雪咳嗽后就立为青年搬来椅凳,还给谢印雪倒了杯茶呢?

“阿九还是这般贴,一想到饕餮宴结束你我便要就此分别,我心中真是不舍。”所以谢印雪在接过阿九奉上的茶后就笑了起来,状似留恋难离,垂眸柔柔,“在下无分文,也没什么能赠与你留念,只好劝你一句良言:日后没事别往里藏针,小心扎着自己。”

“我记下了。”阿九,“谢先生您也要小心。”

“……没事别往里藏针,小心扎着自己?”吕朔听着他们两个又是打哑谜一样的对话,想不通的啧声嘀咕,末了又往阿九那边看,还问旁边的萧斯宇,“阿九里藏针了?你看到了吗,我怎么没看到?”

“他们有没有藏针我不知,但我看到你脑袋里藏了。”萧斯宇挑好材决定赶离开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一晃就轰隆隆的响。”

吕朔满脸莫名,仍是没想通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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