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动手，比试台两侧的门派看客又开始叽叽歪歪：“谢闻衍，你怎能连个孩都不放过！？”

“你今日也太猖狂了。”

“视我们与无。”

第一宗的人愤愤不平：“时姑娘当初是自己崖而死，你凭什么推到我师弟上！？”

谢闻衍难还怕他们骂？

这些斥责在他听来不足挂齿，他蓄足真气又是一掌，随辜被拍到墙上而后落地了两圈，之后便没了动静，趴在地上像死了一样。

刹那间，有的没的声音都停了下来，这些人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随辜。

谢闻衍还给随辜留了一气，收拾完大的，就该到小的。

时望盯着他的睛，认真地说：“我不怕你。”

娘亲说过，他有九条尾，有九条命。

他不怕死，只怕娘亲见了会难过。

时翘站不住，借了一帽，然后推开挡在前的人，生生挤了去，挂在两耳的面纱随风飞舞，她的脸藏在面纱之下，眉被帽挡住，看着似乎很神秘。

时翘压低了嗓，特意改变说话的声线，“谢公，手下留情。”

时望瞧见她，立跑了过去，握她的手指，声音很小：“娘亲。”

时翘手心张冒汗，死命抓儿的手，“谢公，人活着你才能问到想知的，对吧？”

谢闻衍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时翘当然很张，她可太害怕自己掉馅了。

但是她都把自己捂成这幅样，连睛都没，她就不信谢闻衍还能认来。

谢闻衍的掌风冷厉霸，冲着她的帷帽扫过来，幸亏时翘反应快，侧躲了过去。

时翘说：“谢公，何必如此。”

她装无所谓：“我只是好心提议，谢公若是不愿意听，我也无法阻拦。”

说罢。

时翘牵着儿的手转就要走。

谢闻衍真的就放她走了，然后顺着地面血迹走到随辜跟前，“她说得有理，我留你一命，慢慢地问，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若还不肯说实话，这回的比试大会，你来了多少师兄弟，连你带他们，我全都杀光。”

随辜咳着血，有气无力，他还是那句话：“她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

—

等走到谢闻衍看不见的地方，时翘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手指轻颤，还在后怕。

时翘蹲下来，摸了摸儿的脸，她说：“望望，娘亲先让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时望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