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现在师清漪才切地会到，它已不是短暂的闪现，而是最终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

从第六境的什么时候起，洛神已经没有对她笑过了，甚至于鲜少回应。

不是洛神不愿，她又怎么可能不愿，而是她……不到了。

“我曾问你，没有觉，是一怎样的觉。”洛神并没有正面回答师清漪的问话，而是淡：“现下，我已知晓那是一怎样的觉。”

师清漪来不及说什么，泪却比语言早一步落下来，与血湖中的混在一起。

“你这是在……和我别吗？”师清漪更咽着，轻声问。

洛神蹙眉，大概是手臂上的神过于不安分，她冷瞥过去，将那些红线收了些，这才：“是，我怕我往后来不及与你好生别，便会将你当陌路人了。”

师清漪稳住，尽量撑着，不让自己摇摇坠。

“……陌路人。”师清漪心如刀绞，已经不知怎么思考，洛神现在太过冷静，她也只能撑着那最后一层单薄的理智和逻辑，不至于在洛神面前崩溃，只是呢喃着：“等我……等我把古神杀了，魂堕之能解吗？”

“不能。”

师清漪脸有些僵地动了动，看着洛神。

“……魂堕之……魂堕之……”四周又响起了神经质的声音，是那样兴奋：“成了，终于成了。”

刚才那低语着“魂堕之”的声音越来越响，数量也变得越来越多，可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这些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仿佛是来自一个虚无，暂不可见的空间。

师清漪原本在洛神面前努力压抑的情绪一瞬之间被这些声音刺激得冲垮了，她的血眸几乎快要爆开，吼：“住！开！”

她抬手一挥，神息带着猎猎凛压卷去，那些声音被卷走。

四周再度清净了。

师清漪双肩剧烈地抖动着，着气，看向洛神。

洛神却如同幽冷潭中的，毫无起伏。

一声诡异的细响起来。

的红月裂开了一隙，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来了。

“清漪。”洛神幽幽：“再会。”

她话音刚落，她手臂上缠绕着那些神似乎觉到了血月中来的东西，突然之间躁动起来，往血湖里疯狂蔓延。

“我你。”洛神的声音散在风中：“无论我变成如何，都要记得。”

这三个字，往常师清漪极少有机会能听到，师清漪总是嗔怪洛神不愿意说这样的话，使浑的解数放，才只可能哄到一两次。

可这一次，师清漪宁愿不听。

这也是洛神唯一一次，这样毫无起伏地说这句情话。

她再也没有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