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一直盯着师清漪，这下也将音歌这有些古怪的反应尽收底。

女人和靖殊的虚影逐渐隐红雾之中，消散了。

洛神看着独自一人在前面的师清漪，声音微凉：“……嗯，也有可能如鱼苒一般，他本人在此。”

随着这声幽幽的话落下，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往前面看去。

音歌平常就没什么话，在那发了会愣，又没事人似的走了回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神却是恍恍惚惚的，似犯了癔症。

谈声。

师清漪定定地看着这棺椁。

那女人说话间带了几分叹息歉疚的意味：“汝本事外之人，然瘿目之力，非寻常所能承受，除了汝，吾再也寻不到合适之人。只是将汝卷这祸漩涡之中，吾心中有愧。”

长生向洛神：“阿洛，靖殊老祖宗的虚影既然浮现，可是当年他来过这第六境，留下了分自己的神识？”

音歌的手往前伸了伸，在那女人后抓了一把，只是抓了一把虚空。她更加怔住了，看着那女人的虚影消失的位置，一直看了许久，才低下来，端详着自己的手。

长生不假思索地接话：“自然是装死者的。”

女人叹：“是吾利用在先，其如此恨吾，亦是必然。”

雨霖婞顺着那十条锁链抬往上看，顿时倒一凉气：“上面是什么东西？像不像……之前那些老祖宗沉睡的池？怎么全都飞到天上去了。”

那女人听了，似乎心情更加沉重，喃喃：“虽祸已废，然吾此番谋划，亦是……过错。”

男人声音清朗，只是听上去有些忧心：“汝此番纵之，日后必成大患。”

女人没有再吭声，与靖殊并肩前行。

长生老实：“没有例外，姑姑是这般同我说的。”

靖殊越发担忧：“其恨意已这般，扬言要将汝挫骨扬灰，汝却如此纵容，只恐往后要为此付极大代价。”

“你确定么？”洛神：“没有例外？”

一大的黑棺椁停在红雾之中，地面上铺满了红的质，这棺椁就像是从鲜血中冒来的，泛着一极威慑力的森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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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歌脚步快了不少，追随着那女人的背影。 [page]

那女人的声音格外温柔，似能包容这天地万，有些无奈：“靖殊，本是吾欠下的，罢了。”

棺椁上缠满了红的锁链，将棺椁整个捆得严严实实的，另外棺椁上的锁链分成了十条，往空中扯去，也不知是和什么地方相连。

靖殊：“汝纵其一次，断不可纵其第二次。否则若其得势，瘿目之祸便再也无从断绝。”

“可是……靖殊老祖宗当年是死，并非沉睡，照惯例，死是不得千凰亘古的。”长生听了，蓦地有犹疑。

她实在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靖殊老祖宗的虚影，而通常如果神识大，又曾对某些经历带有刻的印象，的确是很可能在千凰亘古中以虚影碎片的形式浮现来。那个女人对她而言十分陌生，她只能想到这些虚影很可能是来自靖殊的神识。

靖殊：“汝便是因着这份愧疚，才如此纵之？”

洛神的话语更凉了些：“若千凰亘古之中不允许死者，那为何……前面会有一棺椁？”

靖殊豁达笑：“哪里话来，汝为吾之至，吾来相助于汝，天经地义。再者，倘若汝不一早谋划，恐怕如今吾等族人已被倾轧吞噬殆尽。”

师清漪往前走。

“的确是老祖宗们的沉睡池。”长生抬端详了一会，。

洛神的目光投得更远了一些，穿过红雾，只是问了长生一个问题：“棺椁，是用来什么的？”

师清漪转过来，底依然无神，看了音歌一。

“这什么意思啊？”雨霖婞百思不得其解，她仔细数了数空中悬浮的池数量：“一共十个池，每个池上牵一锁链，捆着底下这棺椁，这棺椁里装着什么，值得摆这么大一个阵仗？”

“这十个，都是……古王池。”这时候，许久不吭声的师清漪终于开了：“每一个王池

长生听到那女人称呼那男人为靖殊，眸中一怔。

洛神也没说什么，继续和众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