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继续给她上药。

师清漪的目光在洛神上仔细打量，洛神正低着?，她能看到洛神那一截雪白?的颈掩在黑发?下，隐约?些许肩，那上面泛了?些红。

洛神上，的确是有伤痕。

师清漪顿时沉默起来，心里疼。

她知原因是什么。

洛神在洛十份格外尊贵，娘亲又那么疼她，不可能有人会伤到她。但洛神上却经常有伤，唯一的可能就是洛神在练功的时候，经常会受伤。

她曾经听洛神说过她的童年，就是在无尽的课业和?练功中度过的。爹爹对她寄予厚望，将她当成下一任主继承人培养，自然?要求极其?严格，她小时候鲜少有玩耍的机会，要么读书，要么习武。

诚然?，洛神天资聪颖。

但她只是一个凡人，一路走来，却能达到如今这样?登峰造极的造诣，甚至以?凡人之躯，去?和?最大的鬼神斗。可想她从小到大所吃过的苦，过的血汗，受过的伤，究竟是在她单薄的上留下了?多少难以?数清楚的时间烙印。

师清漪呼了?下，等洛神给她上完药，准备收起箱，她立即拦住洛神：“小小，你脖颈那里的伤没有理，我帮你上药。”

洛神将长?发?拨了?下，遮住自己的脖颈，：“我没有伤。”

师清漪拿了?药瓶，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目光无比温柔地看着她，话语更是柔得滴了?：“你既说我是你的婢女，请让我服侍你。”

洛神脸一沉，立即脱而?：“你不是婢女。”

她似乎是看不得师清漪在她面前跪下，甚至双手来扶：“起来。”

“我不是婢女。”师清漪问她：“那是什么？”

“反正你不能是……婢女。”洛神喃喃。

“你说我是你的婢女，又说我不是你的婢女，我都糊涂了?。”师清漪明白?洛神潜意识里在想什么，她是舍不得自己以?婢女的份服侍她，被梦场蒙蔽，却又不知缘由。

师清漪又轻轻笑：“那我，对小小而言，到底是什么？”

洛神没有再吭声，似乎不知怎么回?答。不过她朝师清漪走近了?一些，主动拨开自己肩?的长?发?，?脖颈来，并?将后衣领往下扯了?扯。

她等着师清漪给她上药。

师清漪微微一笑，手中动作，取了?药在洛神肩的伤痕轻起来。

“小小，这般力，会疼么？”师清漪问。

“……不疼。”洛神闷声。

师清漪替她上药，只觉得她又可，又可怜，想去?抱一抱她，哄一哄她，却又怕这个时候的洛神生气。

毕竟这时候的洛神还不认她。

过了?一阵，洛神又蹙眉：“你要快些上完药，再立即将这衣衫换下来，换一真的。我娘亲许是很快过来，若是瞧见了?你，定然?一看?你穿了?造假的衣衫，断定你并?非洛十之人。”

洛神拆结的手法都是娘亲教的，那么多复杂的结，既考验力又考验手巧，师清漪拆都拆得快要吐血，但听洛神那时候的形容，娘亲却是游刃有余。

可想娘亲的力有多好。

“好。”师清漪不敢怠慢，手中快了?些，又：“小小，我是外?来寻我妻的，对洛十不甚了?解，我要如何称呼你的娘亲，还有你的阿？小小得多告诉我一些中之事，待你娘亲到来，方不至于被她发?觉破绽。”

洛神：“你要唤我娘亲为主母，十之人十分敬她，都是这般称她。”

“那阿呢？”

“大小。”

“她是大小，你是小小，这称呼实在有趣。”师清漪心思转得快，似乎明白?了?洛十里的人称呼洛神为小小的缘由，听这叫法，多半是洛影撺掇的结果?，否则以?洛神的格，肯定并?不愿意别人这么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