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雨霖婞低?整理了下腰间的腰带：“这?么说现在觉得?不一样了？”

“如今，我们觉得?你是独一无二。”洛神沉声。

师清漪的笑容中带了些涩然：“我知你不喜别人说你和别人相像，雨霖婞，你就是你。她就是她，她也?不喜别人说和她像。”

洛神也?：“你独一无二，她亦独一无二。”

“嘛突然说这?话，讨厌。”雨霖婞嘴上说讨厌，心里却很受用，一左一右搭着她们二人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不过你们说的没错，本小?就是本小?，不是任何人，长得?再?像也?不是。”

雨霖婞果然如她所说，只是过个瘾，试穿一下就放回去了，还特地折叠得?整齐，才盖上箱。

三个人在房间里说了话，师清漪和洛神才离开。

回到寝殿，沐浴过后，师清漪只穿了雪白?的里衣，仰面?躺在床榻上，舒展开来。洛神熄了大?分灯火，只剩下床榻边上些许朦胧的光，这?才来到师清漪边上，躺下来。

但洛神上穿得?很整齐，一丝不苟。

“洛神。”师清漪轻声唤。

“嗯？”洛神伸手抱着她，略带了些气音，低低应着。

“我刚才躺在这?，?前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师清漪觉自己走过的那漫长岁月都?被一瞬之间汇心?，似山海翻涌，却又?无比释然，说：“原来……过去这?么多年了。”

“是。”洛神手臂收了些：“太久了。”

“我好像有想哭。”师清漪抬手蹭了下?睛。

洛神凑近了，吻了下她的?角。

师清漪觉得?舒服，又?笑了下。

“清漪。”这?回到洛神轻声。

“什么？”师清漪窝在洛神怀里，蹭了蹭。

“我们用梦罢。”洛神柔声。

师清漪浑蓦地一凛，她下意识攥住了洛神的衣襟，心骤然开始了。

“怎地不吭声？”洛神：“没准备好？”

“准……准备好了。”师清漪面?红耳赤，却又?像是被一浪推着，仿佛等这?一刻等了许多年一样，终于熬到了。

“力呢？”洛神借着师清漪白?天?的信胡诌，逗她：“可足够你来打扫收拾寝殿？”

师清漪：“……”

师清漪轻轻咬牙：“不但能收拾寝殿，还能……收拾你。”

“是么？”洛神在她耳边。

“你先别……来。”师清漪耳朵发麻，差没控制住，慌忙说：“先把梦拿来。”

洛神依言下了榻，取了一个匣过来，修长手指扣在匣上，看了师清漪一?：“你将衣衫穿好。”

师清漪以为洛神是想要给她解衣的趣味，连忙起重新?穿得?整齐，这?才低眉臊?地坐过来，说：“我……穿好了。”

洛神自然知她在想什么，边一笑。

“你笑什么，别瞎想。”师清漪说：“你让我穿衣服，我就……穿了。没别的意思。”

“我也?没有旁的意思。”洛神无辜。

师清漪实在一分钟都?等不了，在这?暧昧灯下轻轻促：“你快打开。我还不知装了梦场的梦有什么区别呢，正?好……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