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述安半晌才：“这样也好，你去吧。”

不过，紫光的价三天就跌了2％，折合下来都超50亿了，他也能坐得住。

很简单的回答，简单得乎温淩的意料。

温淩：“少来这。”

“怎么说？”

温淩声音清晰，缓缓：“人也要对自己的能力有正确的评估。也许，我真的成为不了他那样的人吧。我能的，就是我把我经手过的每一个项目都好。”

新来的女秘书如临大敌，一边哆哆嗦嗦地去拿咖啡杯，一边告罪：“对不起董事长，我这就去泡的，对不起，我忘了……”

温淩哭笑不得，去厨房忙碌了：“你也是女人，难你不会饭吗？”

他唤了人。

傅玫私底下可没什么形象，往地上扔了个靠垫就盘坐上去，径直开一瓶酒：“会，煮菜会的。”

傅南期无语，挥挥手让她去了。

许述安目光复杂，似乎也想到了她嘴里的“有个人”是谁。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空旷得似乎心里也缺少了什么。傅南期批了会儿文件就搁了笔，端起杯。

不过，她下一秒：“他说得很有理。不过，也不全是。”

苏闻舟从内置会客室来，正好瞧见这一幕：“你板着一张脸，还要人家不怕你？这不为难人家吗？”

此前她就在想，以许述安的格，没有那么容易被傅南期收买。这易，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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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隆冬，天暗得格外快。五不到，外面已经黑漆漆一片。

中若有所思。

温淩在北京呆了两天，去看过温慈后才回到c市。

苏闻舟转而：“那我们接下来怎么？”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吗？”

温淩：“……” [page]

……

转念一想，这人谋远虑，不可能没想到这。

傅南期低镜片：“我哪里板着一张脸？”

傅南期轻哂。

苏闻舟不说笑了，随便挑了张办公椅坐下，把手里文件摊开，到他面前：“你这个弟弟有本事啊。我猜他早就知了你不会放过陈家恕，不然也不会趁机吞并兴荣。如果不是早有准备，动作哪有那么快？现在紫兴连反对他的声音都几乎没有，不简单啊。”

许述安从已经翻开的文件中抬：“你还有事情？”

因为她和傅玫的合力夹击，梁问很快败下阵来。温淩更是拿到了一个想象不到的项目，打算下周就去洽谈。

小秘书如蒙大赦，跑得比兔还快。

“走了更好，心不在这儿，再有本事也是隐患。”

傅南期觉得大：“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这日晚上，傅玫拿着两瓶白酒过来找她，很不客气地让她准备两个下酒菜。

许述安的表情岿然不动：“你指哪个？”

温淩都要走了，忽然又停下来。

苏闻舟见他似乎没有张焦虑的模样，一颗心也放下来。这对傅南期而言，也是等待已久的机会，正好借此机会剪除傅宴的羽翼。

傅宴的离开，算是把彼此的关系直接撕开到了台面上，有利有弊，他一个外人不好置评。

她也给他挖了个坑：“难还有很多个？”

“这次紫光科技脱离，也带走了不少人，公司也受损不少吧？”

傅玫笑：“快吧，小媳妇。谁能娶到你啊，别的不说，福可是够了。”

秘书忙摇，可那低垂着抬都不敢抬的就说明情况了。

“他早就想跟我划清界限了，只是一直在等待机会。”

苏闻舟：“要不要我去给你找面镜？”

许述安微怔，却也不再跟她打哑谜：“你知的，我家里的条件不大好，前段日我才知，我爸的被压到了，需要一大笔钱行手术。”

咖啡是半个小时前煮的，现在已经冷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