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见他失魂落魄的十分明显，庄真有些担忧：“你没事吧？可是……了什么事？”

“无事。”徐逸仙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勉的扯了扯嘴角，习惯的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能有什么事，就是闭关了这么久，觉瓶颈一也没有突破的意思，真是烦人。”

他说着，便准备回去，可刚转，却又顿了顿，折了回来，状似好奇：“你说，你用这厉鬼了一次考题，结果怎么样？”

庄真暗地里仔细打量着他的情况，担心他突然恶化，表面上却若无其事的玩笑：“师兄猜猜看？”

徐逸仙想分散一下自己那期望落空后的大落差，便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那厉鬼修为可不是寻常弟所能匹敌的，你用它考题，怕是有些……欺负人啊。我猜，没有一个人能撑到一炷香，便要你手把厉鬼重新封印吧？”

“不对。”庄真摇了摇，“重新将这厉鬼放玻璃樽的是我，可是将他降服的，不是我。”

“那莫非是玉鸣正好回来了？手了？”

“说到这个，”庄真顿了顿，“他收了个徒弟。”

正式的师徒关系是要登记造册的，只要徐逸仙想知，就能轻易查到，因此庄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没决定隐瞒。

大大方方说来，反而才更不引人怀疑。

更何况，他知魅的梦境，她可以让苏醒之后的人完全忘记梦中她的长相与名字，因此，就算徐逸仙和伊荼娜见了面，他也认不来。

——或许会和这厉鬼一样，觉得有些熟悉，但伊荼娜不会承认，他们便也没有证据。

“哦？我竟有徒孙了？”徐逸仙果然来了兴趣，“他在门中吗？我该去看看他，给他个礼的。”

“你说的他，是指男的？”

“不然呢？”徐逸仙翻了个白，“就玉鸣那个病，他能收女弟？”

“就是女弟。”庄真微笑：“就是她，降服了那只厉鬼，是今年的人榜、天榜第一。”

徐逸仙盯着他，第一反应就是不信，所以他询问的反而是：“地榜为什么不是第一？”

“她……不喜争斗。”

其实是因为，若是第二场比赛便显她能控神，厉雀现后，她的能力便无法再那么令人震撼了。

绝佳的场，就应该留到最好的时机。

徐逸仙的表情却更怀疑了，“就玉鸣？他收了个徒弟，又是女的，还不喜争斗？那是我徒弟能的事情？”

“……”

真是。

徐逸仙却哼笑了一声，“师弟，你变坏了，现在敢拿你师兄这么开玩笑了？”

庄真歪了歪，想起之前伊荼娜也说，他好像变坏了。

他真的变了吗？为什么他并没有这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