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伊荼娜神温柔的看着他，但语气比之前更加定：“仙师，我还是不能跟你走。”

庄真拉住了姜玉鸣，垂眸：“我们该走了。”

岩朗才开确认：“折竹君，姜玉鸣？八重云天代掌门，庄真？”

狼妖蹙了蹙眉，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这样一位法力无边的真君，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就因为伊荼娜避着他退了一步而觉得受伤？

伊荼娜皱起了眉。

是他对她不够关心。

“已经够了。”他慢慢走了过来，劝：“玉鸣，缘分已尽，不可求。”

因此，伊荼娜习惯的在外面，谨慎表“我们不熟”的模样。

终于，院里再无外人。

“你若是之前就告诉我来人是这两位，我会以为你是想害死我。”

看着她的手，姜玉鸣忽然想起他们第二次遇见的时候，他带着她下山的时候，她也是这般拉着自己的衣袖。

一定是因为他的长相导致了错觉。

“为什么？我难拒绝的还不够彻底？”

伊荼娜没有隐瞒：“是。”

他没见过庄真，但听说过八重云天的代掌门，银发浅眸，容绝佳，对外格冷淡，寻常人等难以，对内却温和耐心，极为护短，虽然贵为日理万机的门派之主，但只要有弟求助，他都会尽心尽力的给予帮助，像是恨不得把门下所有弟都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他们受一伤的老妈。

如果那时他能坦率的面对自己的心……也许此刻站在她边的人，就不会是那个所谓的“丈夫”。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岩朗轻轻的叹了气，“因为他最好的朋友死在了我手上。”

“我要是想害死你，直接把你丢在那儿不就好了，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便想着去买些东西编一条剑穗，也算是……尽一份祈祷的心意。但后来……我也不知再送去还有没有意义，便一直留在了边。今日，既然仙师来了，我便亲自给你，若是仙师不想要，回扔了也可以。”

见姜玉鸣盯着手中的剑穗呆呆神，似乎已经无话可说，庄真觉得现在正适合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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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拱门之下的影中缓步而，姝丽俊秀的面容渐渐绽放在众人前，好像是月光照亮了他，但又仿佛是他自己本就发着光。

之前在人间逃难时，同伴们各自伪装份，为免连累同族，在外人面前，都会装作陌生人，避免被人看联系，怕到时候自己被抓，然后扯着萝卜带泥一窝端。

姜玉鸣将剑穗中的白玉的握在手心之中，心中好像已经知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庄真知这一，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经历。

那个时候，她还在他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地离他而去，最终变成如今这样——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们却要永远的分开？

伊荼娜确认姜玉鸣已经被带走后，长长的舒了气。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抗拒她，回避她，不愿面对自己的情和心意，只想和她保持距离。

岩朗慢慢的抬看向了月亮，笃定：“姜玉鸣还会回来的。”

伊荼娜愣住了。

瞧见她那疏离淡漠，好像从没有与他微笑拥抱过的样，他的脚步顿了顿，瞥了她一，不知怎么的，岩朗莫名看了一受伤的义。

——她不会跟他走。

这位代掌门生的并不瘦弱，却总给人一莫名的脆弱，肌肤白皙的有时候仿佛透明，好像海中的泡沫。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伸手来，拉住了他的衣袖，轻声保证：“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

姜玉鸣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

“师徒传承乃是大事，岂可如此于私心决定？旁人若是听见方才的那番言论，该如何想你，又该如何想八重云天？八重云天的名声非寻常门派可比，收徒更要慎之又慎，我……旁的不说，脚踝上的印记若是被人瞧见，只会让你蒙羞，让八重云天蒙羞，何必如此？再者，世人都说神仙好，可是，我更想平平凡凡的过完一辈，更何况，我若是现在走了，对我的丈夫又何曾公平呢？仙师，莫要再在我的上纠结了，你的未来远比一个女人更加广阔。”

岩朗金的眸望向了她：“你失踪的时候，他找了许多朋友来帮忙，他们没找到你，但发现了我。你见到我的时候，死的那个几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他们受他之邀前来帮忙，一旦意识到对方失去了联系，姜玉鸣绝不会就此不，若是他追查下去——他就一定还会回来。”

而见他靠近，伊荼娜往后退了一步，尊敬的垂下了眸：“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