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可姜玉鸣没有发现他周围有旁人的影，顿时焦急：“那师叔，她人呢？” [page]

庄真与伊荼娜相认时，海棠全程都是梦状态，什么也不知，因此他并不担心海棠开会说他们的秘密，便：“既然你想……好吧。”

姜玉鸣说：“不你说的是真是假，不你对她了什么，我都不在乎。”

“她……自己选择了不回来。”

天狼化作一白光，闪电般掠过，海棠的心脏便已被剑锋贯穿而过。

黑衣少女一下双无力的跪了下去，她愣愣的看着他。

然后伊荼娜便不愿再回来面对他？

而一解除禁制，海棠就看着姜玉鸣冷笑了一声：“你想问我什么？嗯？小师妹的滋味吗？你师叔说我没什么，你就以为小师妹还是冰清玉洁了？嗯？他若真的来得及时，小师妹还会被我扒下衣服扔在你门吗？”

他带着被下了禁制，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海棠过来了。

庄真没有回答。

直到不久前，庄真来了。

他看着海棠，宛若已经看着一个死人。

“拖累我？她哪里有拖累我？”

他拿了那面镜：“这便是你之前寻觅的翟法，后来落了红尘谷之手。此并无大用，落人之手反而有害，我这便毁掉。”

她唯恐说到一半就被庄真截断，因此一气说的飞快，可字字分明。见她说的难听，庄真皱起了眉，的确准备再把禁制装上，但姜玉鸣阻止了他。

“现在还为时不晚，”庄真柔声：“放手回吧，玉鸣。”

姜玉鸣却好像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的面容平静了下来：“我喜她，不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她的错。”

“不行！”但姜玉鸣想也不想，就下意识的拒绝了，“师叔，你不知，我之前也以为我安置好了她，可是我们对凡俗之事都不够熟悉，她一个孤女，就算给了足够的金钱，也难以安立命……！师叔，你把她安置在了哪里？我要去找她。”

姜玉鸣轻蔑：“欺怕。”

“大豆送去门派的求援信，我没有收到，或许是错过了。不过我循着翟法的踪迹，找到了她，发现她掠走了伊姑娘。”庄真向着迎向自己，神中闪现惊喜和希望的姜玉鸣解释。

“不回来？”姜玉鸣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怔：“为什么？”

庄真看着他，慢慢：“你之前曾说，自己并未动情……如今，你还是那么说吗？”

“……”

听她毫无悔过之心，姜玉鸣的面廓绷成了极为冷厉的线条。

他冷冷的注视着海棠，问：“杀了青青的是我，既然你要报仇，为什么不来找我，却要去找她？”

这时，姜玉鸣哑声：“师叔，可以麻烦你解除一下禁制么？我有事情想要问问她。”

过了半晌，他跌坐在床沿，一时半会竟说不话来。

她瞪大了睛，却只能睁睁的看着庄真纤长的五指好像只是随意一握，便将那面掌大小的圆镜碾为了齑粉。

“我……”

见姜玉鸣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庄真也不步步，给了他时间一个人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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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真看了他在担心什么，连忙安抚：“你放心，我赶到时，她还没来得及什么。只是伊姑娘不想再拖累你，自己选择了不回来。”

当初的粉衣少女，如今似乎更喜穿一袭黑衣，一副男打扮。

姜玉鸣愣住。

海棠立即怒：“小师妹那么，你却放在那里光看不用，我便帮你为她派遣排遣寂寞，又怎么了？哈哈哈哈哈，小师妹的滋味，你怕是没有尝过吧？要我告诉你吗？我扒她衣服的时候，她多可！哭着求我‘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

海棠的神灰暗了下去。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一旁的海棠，怒：“是不是，是不是……她已经对伊荼娜了什么！？”

海棠沉默了一瞬。

“你该知，仙凡有别，动情对你，对她，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觉得自己束缚了你，你本该可以自由自在的一位剑仙，而不是被捆在她的边蹉跎年华，她说她不愿如此，她说她好像总是会惹来麻烦，像是你的累赘，她不想总是让你受累，因此不打算跟我回来见你。不过你无需担心，我已经将她安置好了。”

姜玉鸣没有反应，但谁也没想到，一旁被庄真下了禁制的海棠却蓦地发了一声急促的哀鸣：“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