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到底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康一事对宋棂来说足以抵消一切负面情绪，而作为皇帝，一切都是唾手可得。问题在最后一项，宋棂没有家人，即便是黎相，纵容原的绝大分原因也是于愧疚和怜惜。

原荤素不忌，妃嫔中男女比例差不多，但数量比宋棂预想中要少上许多，约莫只有三十来人，男女分席而坐，均低，似是不敢与他有神接。

或许是冥冥中注定，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得不到家人的。

宋棂撇嘴：“你们平时一定有训练吧，就打一平时练习的拳来看啊。别说不会，不会就是你们平日疏于练习，孤可不想自己的贴侍卫都是些连拳法都不会的废。”

意一路从掌心传到心，云汉不由起了一疙瘩。

宋棂终于了满意的笑容。

小皇帝的貌是众所周知的，中甚至有传言，当年先帝是因为觊觎儿的，行不轨时被护心切的先后用簪生生刺死的。先帝死后，年仅十六的小皇帝在统和黎相的扶持下登基，而他日益残暴、更甚于先帝的恶劣格渐渐让众人忽略了他的容貌。

宋棂问话的时候，手指的力微微加重，还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宋棂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他知云汉的回答只是基于他的无理取闹，顺势而言罢了，但他很满意这个答案，甚至得寸尺：“这是你说的，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办完之后都必须立刻回到孤边，记住了吗？”

但再好的歌舞，也抵不过现场的死气沉沉，在所有妃都噤若寒蝉的氛围下，宋棂也大无趣，他蓦地坐直，拿着酒杯在矮几上敲了几下。

*

宋棂撩起衣摆坐下。

宋棂轻飘飘地扫了他一，没说什么，视线重新落回台上，只抓着他的手没松开，甚至从手腕到了掌心，住他的手指一地挲，像是在把玩什么珍品。

云汉和统早已等候在上位，分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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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怔然，面面相觑。

宋棂忽然笑了。

“记住了。”

云汉不在表演队伍中，他刚回到上位，就被宋棂拉着坐了下来。其实宋棂并没有使多大力，只是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是他这些时日习惯了与对方亲近，先于大脑行动，坐下来的时候还蹭到了宋棂的。

宽松的衣服随着手臂的摆动，衣襟散开了一些，了雪□□致的锁骨。

宋棂毫无所觉，反倒云汉不自在地往边上挪了两分。

过程不论，至少宋棂来到御园的时候，妃嫔们和舞姬乐师们已经到齐，匆忙中准备的酒宴看起来似乎还有那么样。

云汉大约去请了统外援。

他并未束发，只用发带浅浅一系，坠在脑后，披月白绫罗直裰，外罩雪纺轻纱，继承自先后黎氏的艳丽容貌反倒让他比在场所有妃更像后佳丽。

宋棂懒洋洋地斜靠在引枕上，抬手轻挥，舞乐顿起。

未免变成前倾的尴尬姿势，云汉不得已又往宋棂的方向挪回去了一些，才低声：“属下知错。”

“没劲，这舞得孤都快睡着了。”宋棂冲云汉抬，“你去叫十个侍卫来。”

“你们打一拳给孤瞧瞧。”

舞姬和乐师们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

云汉应是，很快将在附近当值的金吾卫领了过来。

宋棂款款走亭中，一路打量属于原的妃们。

宋棂只自己在云汉上留下了牙齿的印迹，殊不知他从未留意过的自己的上，有着更多、也更引人遐想的痕迹，足以让云汉心旌动摇，差一就要当众丑。

云汉只无意扫见一，便再也挪不开视线。

宋棂的语气听不喜怒：“错哪儿了？”

十个英俊壮的男人果然比一脸恐惧的女要养不少，舞姬们早在被喊停后就自觉退到了角落，生怕小皇帝想起她们，因此台上十分空旷。十名金吾卫站成两排，背手，等待着小皇帝的命令。

但今天的小皇帝……统神闪烁，云汉更是只看了一就垂下。

比起轻歌曼舞，他果然更喜充满活力朝气的表演，象征着蓬的生命力。

云汉自然不会知，只能顺着他的话：“错在没有立刻回到陛下边。”

他们只是没料到小皇帝会下这样的命令，只傻站了片刻，就行动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孔武有力，踢转，拳拳生风。

“你办完事后，为何迟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