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谢老师见状又喊了他的名字：“祁暮云？”

祁暮云猛然回过神，发现班里同学都在看他，大家从来没见过大神走神，祁暮云的思维妙的像仪，今天却破天荒地停止了运转。

“哦，这个题我是这样的，设两个未知数……”

叶雪乔回到座位听祁暮云讲题，祁暮云的声音回在教室里，叶雪乔低垂帘，看着自己左手空的无名指发呆。

“我觉得你讲的真不错，就是我没听懂。”熊路小声对叶雪乔说，“你手指怎么了？怎么总看手指。”

“哦，没事。”叶雪乔了手上的粉笔灰，“其实刚刚这题没必要像我那么，还是用祁暮云的方法比较简单。”

叶雪乔笑了笑，熊路满脸疑惑的看他的睛，觉得雪乔并不开心。

从叶雪乔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总是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慌。这个习惯保留到了现在，几乎毫无破绽。如果不是亲近的人，是很难察觉他的心情的。

“好吧，可是你什么时候会了这么难的微积分啊？”

“课外阅读。”叶雪乔思索了片刻，发觉自己也没有大力气去学这些东西，“你有没有觉得，微积分就像是一可以随时拿起来用的工？”

“没有。”熊路黑人问号，“这工太难了，告辞。”

滨海市秋天的雨总是很多，晚自习时又下了雷阵雨。

今晚没有月光，雨也不大，一切都而朦胧。教学楼一楼的大灯坏了，大厅里黑漆漆的，过往的行人几乎看不见对方的脸。

七年前的这天，叶雪乔买了兔形状的糕，等在这里是为了邀请祁暮云去吃订婚饭。

下了自习，叶雪乔又来了这里，却是为了终止将来发生的一切，他想从自己的生命里抹掉祁暮云的痕迹。

祁暮云特意等在楼下，他知今晚的叶雪乔要来和他谈家族订婚的事情，但等了好半天都没见叶雪乔来。

这里太黑，他没办法看清楚叶雪乔的脸，但闻到了淡淡的薄荷青草香。

“在等我？”祁暮云终于等来了他的兔兔老婆，故作轻松地说，“什么事？”

他正盘算着和乔乔的订婚饭要拿着丰厚的礼去拜访，丝毫不知叶雪乔的手已在黑暗里握成拳。

“是，我有事要说。”

叶雪乔微微弯起了嘴角，他看着祁暮云说：“我们俩婚约的事情，你也早就知了。”

“嗯。”祁暮云，“你有什么想法？”

“我追了你一年，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我们两个本不合适。”

祁暮云原本角带着笑意，闻言皱起了眉，一雾地反问：“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