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朴素，黑底白字《小丑究竟是谁》。

两个人对视了一，都笑了笑。

事情越闹越大，还牵扯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连锁反应，现在吵架的话题都已经歪到不知哪边去了。

鱼也看到了裴季。

【有毒，都手了，那些人真的不知是什么脑。】

“八百米。”裴季说，“还有一个远……为什么要报名一定要报两个呢？”

成鱼笑了：“听说宋学是八百米的成绩记录员。”

很短的一个短视频，也就二十几秒左右。

“有的事情我也不多说，大家懂的都懂，懂的都懂。”裴季关掉手机，“我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短视频，可没有暗示谁，大家就看个乐啊。”

【我相信你不是代打。】

“我都手了还要证明我不是代打，这不就和银行要求你证明你是你自己一个理。”裴季嗤笑了一声，“照对方的逻辑，我即使了全，他都能说我拉了个别人来帮我打，这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你不是说不参加运动会吗？”成鱼眯着睛看着她。

【还是你。】

“大家要尊重的多样。”

“想要保全面也不是这么的。”裴季开游戏，“人不要太柳枝，至于质疑我学历质疑我长相质疑我开变声的那些人。”

裴季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撑着下。

【是不是被气到了，我们相信你！】

开会的内容大概就是运动会的程然后各规则，也没占用什么时间，裴季本来都不想开播了，但看到自己要求公司的东西已经好了，回去之后，开了直播。

“对，一定是对方找了代打，有些女主播，你们懂的，前段时间曝来的，嗯，我也不多说。”

“今天的话学校要开会，本来时间会很长，谁知也没多久，看着还早就开了直播，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我的第一个短视频发布了，希望可以和大家鉴赏一下。”

【房呢，快把那些骂人的封掉啊，在等什么？】

“什么，手了？”

去之后打开邮箱就看到小可送自己的两个肤，愣了一下。

裴季说，“大家也都知营销号会为了度说一些看上去就很无脑的消息，我一直觉得正常人应该说不那些东西，但事实是证明，到都是奇葩，不过我们这些普通人也没办法。”

“那你参加什么项目？”

“才知。”成鱼叹了气，“你的消息还是比我灵通啊。”她都想好告诉裴季这个消息之后，裴季会什么样的表情了，谁知这人居然知，还报名了。

……

“在这边非常谢这几天帮我说话的人，以及柳枝三千哥哥给我带来的度。”裴季笑眯眯，然后开了自己的短视频账号。

【尊重多样。】

【笑死了。】

男声咳嗽了两声：“开玩笑，我怎么会输呢？肯定有问题好吧。”

“另外我的脾气是不会改的，弹幕说我脾气差的可以不用刷了，我本不care你会不会因为我的脾气而讨厌我，行吧。”裴季在说话也没注意到自己登陆的是哪个账号，去之后才发现登陆的小号。

“你知啊。”裴季挑眉。

“看，代打实锤。”

“我的合同一共就签了三年了。”裴季漫不经心，“我自己也没准备把这个当成以后安立命的职业，它只是我大学时光的一调剂罢了。”

“最后认真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参加比较好。”裴季一本正经，“增加集荣誉。”

【不是说不开播吗？怎么开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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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季面不改。

“刚想说你知不告诉我。”

成鱼给了裴季一个质疑的神。

“我跟你们说，那个女的，我本就不放在里，我怎么可能会输呢。”一个旷的男声现。

虽然是临时直播，但来看的人还是不少，两方粉丝已经吵了几了，和裴季关系好的主播来帮她说话之后也被拉了战局。

“我只能说，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裴季笑了，“我是个游戏主播，我保证游戏我是自己打的，我没有开挂没有代打直播是我自己在播就行了，你们信与不信我又不在乎，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不是宇宙的中心。”

……

“我最近确实是忙，所以昨天才请假的，如果看我直播的话，应该知我很早开始，周三就都请假了。”裴季的声音平稳。

裴季播放了两三遍，有些时候还要暂停一下带着直播间的人慢慢品鉴。

“谁说手了一定是本人，她只要坐在旁边说话就行了，不是说她打游戏不怎么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