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万柳，咧着嘴笑了笑，又拉下小脸唤了声额涅。

万柳走到他的书桌前，看到纸上写下的大字，一笔一划还算工整，不禁说：“你看，这就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好好完成功课，就不用吃这么大的苦，以后还敢不敢耍小聪明了？”

十二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汗阿玛厉害得很，额涅又不帮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万柳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垂下眸问：“学堂里就你四哥八哥会帮你，其他人都不跟你玩吗？”

十二小嘴撇了撇，说：“是我不跟他们玩，没劲得很。四哥字写得好，他看上去不理人，可人好着呢，给我与十一哥都吃过零嘴。八哥也好，他的字写得不好，九哥十哥又总在，他们话多得很，我不喜。”

万柳心中叹，这么小的人，读书没多久，就已经暗自开始划小圈了。她也不想多加涉，十二自己的主意正得很，人也不傻，现在他还小，等长大后他自会看得更明白。

十二才写一篇大字，还欠了足足九篇，万柳也不耽误他，叮嘱了几句就回了屋。康熙见她走来，问：“去看过了？”

万柳笑着：“看过了，其他的还好，就这，只怕一天两天好不了。”

康熙拉着她在边坐下，说：“我又没有用力，他也是我儿，哪能真下狠手。我先前还怕你护着他，幸好你还算明事理。这小要是不，只怕以后跟你一样无法无天。”

他瞧着万柳的脸，搂着她笑了起来：“瞧你这不服气的模样，十二活脱脱像了你。唉，你有我惯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十二可不行，我都不能只自己想的事，他哪能事事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万柳白了他一，说：“你可别冤枉我，每次你十二的时候，我哪次拆了你的台？”

康熙气焰上低了，陪着笑脸：“是是是，都是我说错了话。唉，十二这小，聪明是聪明，只他这份聪明不用在上，以后我得好好把他掰过来。不过他与兄弟们能和睦相，我听得也颇为欣。”

万柳想着十二先前所说的话，只淡笑不语。她不相信康熙看不明白，只是他现在不愿意面对这份不明白。

“这儿们大了，结婚生之后，搬去自由他们自己去过活，我一把老骨，哪得了那么多。”

康熙概万千，手臂了，亲了亲万柳，“等再过几年，十二长大成了亲，我们两个就能过几天安生日。你没事就打听打听，看看京城里哪家有姑娘，早些选一个带在边亲自教着，教一个听话孝顺的儿媳妇儿来，以后你也能省事多了。”

万柳顿时觉到时光的恶意，她自己还年轻着呢，哪会那么早当婆婆，嗖一下坐直，正：“皇上，关于十二以后的亲事，我想提几意见。”

康熙笑看着她，十分大方地：“你尽提，别说几，几百我都答应你。”

万柳一说：“第一，十二成亲之前，不许安排通房侧室。第二，十二得十八岁以后才能成亲，选的姑娘也不能小于十六岁。第三，十二以后就一夫一妻，不得指什么侧福晋庶福晋格格这些人给他。”

康熙听得瞪大，“哪有这样的规矩，十二是我的儿，委屈谁也不会委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