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康熙想了想，看着笑意盈盈的宜妃，说：“哪用得着这么多才跟着，你......”

他停顿片刻，余光瞄到万柳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打了个突，下意识地：“你回去吧，只十一跟着去就行了。”

宜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白着一张脸，福了福，恭敬地：“是。容才去跟十一说一声，以免他见不着才会哭。”

康熙不置可否了，宜妃上前对十一说了几句。他正与十二玩得开心，本不在意她去不去，听完后又上跑去找十二了。

宜妃脸更加难看，退在旁边等着康熙一行过去。

万柳只当没见到宜妃冰冷的神，施施然朝她福了福，然后从她边扬长而过。

十一是小孩，十二难得见到同龄人，只想着能一起开心玩。万柳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一起去就一起去吧。

若是宜妃也去，她就不乐意了。就跟喜自由行的人，突然生生被了团队游，任谁也会直接翻脸。

十二领着十一，两人迈着小短跑来去，笑容天真又无邪。

康熙看着也觉着心情大好，他侧温声问万柳：“你先前是不是不开心了？”

万柳随敷衍他：“开心啊，怎么不开心。”

康熙静默片刻，又往前看了看，不解地：“我知你是心非。可十一跟着一起去玩，也是你亲应下。照理说，郭氏是十一的额涅，她需得在旁边看着，当然得陪着去，你又是生的哪门气？”

万柳见他没完没了，不耐烦地：“才说了没生气没生气，皇上非得拉拉喳喳说上一堆，着才的让才承认生气。

那好，才就承认了，才是在生气。才是要带十二去登，是来放松的。皇上喜人多闹，想领着妹妹们去玩，另选个时间叫上她们啊，非得现赶现一起来吗？

才不想来玩一次，还要跟参加筵席一样累，得不断见礼请安，先得让开，由着别人先行，最好的观景，得先由别人去看。这是玩吗，这本是在自找苦吃。”

康熙被她得直往后退，好半晌才说：“先前你有求于我的时候，态度可不是这样，这脸也变得太快了，真是翻脸不认人的母夜叉，凶婆。”

见万柳怒扫了过来，他上改了，“好好好，你不是母夜叉凶婆。”

我去你大爷的，万柳在心里骂了一句，拧过不理会他。

康熙转四下看了看，又挪着脚步贴近了她，说：“你不想见着人就请安，升了份位不就可以了？先前我可是问过你，是你许久都没有回应。”

万柳心中冷笑，说：“不想请安，那就起码得是贵妃皇贵妃，甚至皇后了。”

康熙神未变，目光盯着她，语气随意，笑着：“如果是妃位，大家不就都平起平坐了？”

万柳抬望天，珠都快翻了眶：“德妃宜妃荣妃惠妃，一大堆妃，不是照样得分个尊卑先后。皇上要封才为妃，前面加个什么字号好呢，不然大家还真不好分辨，也平起平坐不起来。”

康熙将她的摁下来，忍着笑：“仰着也不嫌脖酸，这翻白的本事，我看真是谁也比不过你。你且说说看，前面想要加什么字号？我给你加了，只怕你到时候不满意，又得跟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