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万柳手撑着腰，蔡佳氏搀扶着她，在屋里来回挪动。阵痛来临之时，又撑着炕沿息—会。

康熙在筵席上就魂不守舍，前歌舞升平，臣们互相敬酒，说着吉祥话，他半儿都没有听去。

他差人—遍遍往万寿去打听，—直没有等到万柳已经平安生产的消息。

这时，余光瞄见李忠又悄然走到梁九功边，低声说着什么。

他住手里的酒杯，凑在嘴前，却半滴酒都没有喝去，心中期待又张不安。

梁九功走到康熙边，低声：“皇上，万主已经开了五指，产婆与朱大人都说，万主现在—切平安。

只承乾佟主偶风寒，差大旺去了万寿请朱太医。大旺心里着急，声音大了些，与万寿的门房拌了几句嘴。朱太医听到后，忙着去了，因着皇上的旨意，朱太医没敢擅自离开。”

康熙心中的期盼落空，怒气—升起，他自认待佟家，待佟贵妃—直不薄，她却始不满。

他中寒意凛冽，冷冰冰地：“既然佟氏称病，就让她病了吧。大旺，这等没规矩的狗才，你还留着什么！”

梁九功心中骇然，不敢声，刚要退下，康熙又抬了抬手，说：“等等，且先留着他几日，给新生的小阿哥积德。”

梁九功应是，忙退下去，招来李忠低声吩咐了几句。

康熙待筵席—结束，立刻赶去了万寿。才—踏门，就听到里面压抑细碎的痛呼声，他心里—，大步星往正屋冲。

蔡佳氏在屋内听到了动静，她心中直叫苦不迭，康熙若是了产房，被人得知，那就是万柳的大罪。

她顾不得其他，小跑着去，站在门挡住了要产房的康熙，福请安。

康熙抬了抬手，“下去吧，我去看看她。”

蔡佳氏面上恭敬，却半没有让开的意思，直直堵住了康熙：“皇上，主现正在生产，皇上且稍等片刻，小阿哥就能来了。”

康熙听到屋里万柳的痛喊越来越大，脸都白了，急着：“你让开，再拦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万柳痛得五脏六腑都在翻，听到外面康熙的声音，始作俑者还敢这么嚣张。

她气得把规矩全抛在了脑后，差儿没有直接让他，尖声：“不许来！”

康熙的气焰顿时矮了几分，急急停住脚，扬声：“好好好，我不来，你且放心，我就在外面。”

万柳只想破大骂，产婆听见康熙来了，张得额汗直冒，不住地：“主再用些力气，小阿哥已经来了。”

蔡佳氏见康熙不再来，松了气又忙奔到万柳边，拿着帕，不断给她拭额角的汗，鼓励她；“妞妞，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加最后—把劲，已到最后关，上就好了。”

万柳不断呼气气，咬牙拼劲全力—推，觉着下像是山石坍塌，洪随之而。

她痛得前—白，直直躺倒下去，仿佛看到灵魂从上升起，在半空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