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柳觉得他好烦，嫌弃地看了他一，不客气地：“皇上若是没事就先去忙吧，你也看过才了，才好得很，快去吧去吧。”

康熙气结，瞪着她没有动弹，“我好不容易功夫来看你，倒被你嫌弃往外赶，真是小没良心的。”

这时秋月提着盒了屋，万柳一喜，等她把盒里的腊八粥放到炕桌上，就迫不及待拿勺舀了一吃了起来。

康熙凑过去一看，失笑：“腊八还有几天呢，怎么今天就熬起了腊八粥？”

万柳都不抬，只着吃自己的粥，连着吃了小半碗下去，用帕了嘴，反问：“有规定其他日不能吃腊八粥吗？”

康熙被噎住，笑着：“好好好，你说的都有理，吃吧吃吧。”

万柳笑了笑，继续吃着粥，康熙见她吃得香甜，凑上前去说：“我也尝尝，有那么好吃吗？”

万柳把碗往后面挪了挪，顺手把腊八蒜推到他面前：“皇上吃这个吧，吃了对好。”

康熙：“......”

“瞧你还护上了，真是小气，难厨房里还缺你一吃的？”

自从慈宁不再供应万柳的饭之后，她就开始在万寿吃自己的份例，加上康熙不时的接济赏赐，虽然不至于挨饿，但是也不富裕，腊八粥自由还是有的。

主要是她不想吃康熙的，更不想与他同用一把勺。

康熙气得在一旁喝茶，万柳吃完一小碗腊八粥后，又想去方便了。

她手撑着蹋努力站起，康熙见了，忙扔下茶碗去扶她：“你想起就吱个声啊，自己小心摔着了。”

万柳其实就起的时候困难，哪里夸张到好像残疾人一样，需要人帮忙。

康熙弯腰搀扶着万柳的手臂走向净房，她莫名想笑，直想唤他一声“小玄”。

到了净房，康熙仍然没有去的意思，万柳眨着睛看过去，他耐心解释：“我等你蹲下去之后再去，仔细着别摔了。”

万柳觉着，他们之间远还没有到坦然面对彼此方便的程度，还是互相克制一儿好。

他不动，她也站着不动。康熙只得投降，转往外走，说：“你小心些，我就在外面，要是需要我，你就叫唤一声。”

万柳翻了个大大的白，需要的是他帮忙怀生，而不是他旁观她厕。

方便完，万柳手撑着墙，用力站起，去铜盆里洗手，洗着洗着，她觉着好似不大对劲。

她低下，拉起外袍下摆，见哒哒贴在上，脚底已经开了一团渍。

她了气，慢慢走去，说：“才羊破了，劳烦皇上把才额涅叫来。”

康熙完全呆住，他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生产，惊恐万分盯着她，见从她脚滴下来，片刻后才僵地转过，左脚踩到右脚，差儿没摔个狗吃屎。

万柳肚已开始隐隐作痛，见着康熙的狼狈糗样，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