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吧，皇上又觉着才在生气，总是解释一大堆。皇上究竟是要才说话，还是不说话啊？”

康熙气闷，说：“我哪有让你不说话，只让你不要一开就来气我。”

万柳呲牙一笑，说：“皇上，那才就说了啊，不过才先把丑话说到前面，你听了别又说才在气你。才老实得很......”

康熙差儿没怪叫起来：“你还老实？”见万柳杏圆争，他怏怏闭上了嘴。

“才就好比那刚正不阿的御史，皇上听起来自然觉得忠言逆耳，真话难听。可才还是得说真话，主要是才太直，没有那么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才这个人吧，就是恨分明。佟皇贵妃为难陷害了才多少次，皇上可是知晓得一清二楚，才是不是该讨厌她？

才就打个比方，要是郑经或者吴三桂，突然有人帮他们，让他们一下厉害起来，皇上是不是也会生气？

才没有什么大志向，里能看到的，也只有皇上给才上的一片天。才只不过是个小答应，皇上却让才着皇上的心，这怎么都不合适啊！”

康熙被她得后仰，笑：“御史可不敢像你这样，你这张嘴比御史都还要厉害。你是小答应，赫舍里氏却什么封号都没有呢。以后我又不是不升你，你着急什么？”

万柳怒：“死友不死贫，才本不在意自己是什么份位，只是死对不能比才过得好，她过得好，才就不会开心！

皇上每次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什么让佟氏在屋里好好学习《女戒》，不要再来事，要是抄写《女戒》，不门就能升官发财，这等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才也想要啊！”

康熙被她骂得额青都冒了起来，想着念了一整晚，要带她来看灯，她不领情不说，还嚣张得很，就差儿没指着他鼻骂了。

他忍无可忍，厉声：“万氏，你的规矩呢！”

万柳了鼻，抬着手指着他的：“皇上都不讲规矩，才一直仰慕皇上，对皇上一心一意，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皇上什么，才自然有样学样。”

康熙的怒气，一下被她的话戳散了，他无奈地握着她的手放在，温声安：“你摸摸看，我这里可有别的想法，一直都把你放在了这里。”

万柳都想鄙视自己，她敢说，他也真敢听。

城楼静谧安宁，城里偶有丝竹声传过来。月亮又从云里半边脸，淡白月光洒在四周，何似在人间。

万柳微微闭了闭，一颗心砰砰开始。她里亮闪闪，握着他的手也在了自己前，说：“才这里何尝不是如此？”

康熙手碰到柔的一片，声音暗哑：“错了地方。”

万柳噘着嘴，甩开了他的手。他抬手覆上去，一本正经地：“我得再看看，好似又没有错。”

万柳背靠在墙上，上后仰躲开，下面与他更贴近了些。他神沉了沉，俯压下来，她手撑着他的，然后缓缓往下了下去。

远还有人家在放烟火，嘭的一声之后，星星在空中散开。

万柳几乎大半快仰到了城楼下，她脸上带着迷蒙的笑意，轻轻起伏晃悠，朝天空伸手，不知是想去摸烟火，还是摘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