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记得，虽然你年纪小，但你已经了，就等于嫁了人，就不能算小了。

你也是你这个年纪成的亲，那时候她可不像你这样。你还在娘家的时候，难家里人没有教你，别人的东西不告而取，那就是叫偷！”

赫舍里氏涨红着脸，泪止不住了下来，噎着答：“才知错，才也绝不敢与相比。才以为里的都是皇上的，算是一家人，不能算偷，才绝不敢去偷东西。”

太皇太后听她说得颠三倒四，垂下帘掩去了满的失望，转看向康熙，他一直在怔怔神，只怕是又想起了少年时就结发的孝诚仁皇后。

她不忍再多说，微叹了气，说：“你去吧，跟嬷嬷多学学规矩。以后听到什么，见到什么，先得三思再三思，不要被人当枪使了。”

赫舍里氏嗒嗒应了，然后退了去。

康熙过神，抬看着仍跪在地上的佟贵妃，神平静地：“世上真正聪明的人不多，大多都是小聪明。佟氏，你也是小聪明，甚至可以说是蠢。务你也不好，就不用你了，以后就好生呆在屋里反省吧。”

佟贵妃趴在地上，此刻她抬起，脸上都是泪，红着凝视着康熙，想要说什么，见他铁青着脸神冰冷，她觉着心像是坠了冰窟里般，凉得发痛。

最终，佟贵妃什么都没有说，磕了之后，起离开了。

万柳也觉得没劲透了，太皇太后留康熙说话，她便趁机起告退，离开了慈宁。

秋月跟在她后，见她一直沉默，张不安地：“主，都是才不好。她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才就该拼命拦着。”

万柳笑了笑，秋月是才，一个是太的亲姨母，一个是怀了龙的卫氏，她要拦，只怕真是得拿命去拦。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提。为几只梨掉了脑袋，不划算。”

秋月见万柳没有怪罪，顿时松了气。她想了想，低声：“才其实知是谁的，只是才没本事，知了也于事无补。

才斗胆说一句，主虽然得，可始终没个孩，份位也比不上别人。无百日红，这份，说不定什么时候都没了。

里其他人的睛毒得很，不知暗中多少人看着主。若是主边有个孩，皇上着主几分。不用人吩咐，自会有人主动贴上主，帮着主分忧解难。”

前面就是万寿，万柳站在殿门前，看着的匾额，愣愣神。

片刻之后，万柳笑了起来，说：“你说得很有理，但你的理是普世的理。我自有我自己的理，你的理对我来说无用。”

秋月快被绕了，呐呐问：“那主的理是什么理？”

万柳抬了抬眉，说：“秋月，你听过情义千斤，不敌脯四两吗？”

秋月顿了下，思索之后明白过来，神不由自主从万柳鼓的前扫过，红着脸结结：“主，唉，主真是。”

万柳拉长声音，摇晃脑地：“秋月啊，你永远不知明天与意外哪个先来。

年纪轻轻就别老气横秋，想那么长远的事了，先珍惜当下吧，快活才是理。”

秋月偶尔会听到万柳说一些她不懂的话，此时也见怪不怪，见万柳已经恢复了神，也没有再劝。

万柳走到梨树下站定，仰看着梨树，伸手抚摸着树。好半天后，她摇了摇，自言自语：“梨树无辜，砍掉之后说不定我就是历史的罪人了，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