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全都蠢蠢动。

他也学着万柳，压低声音：“好，我们不能让他们听了去，你快过来，我都等不及了。”

万柳起，康熙往旁边挪了挪，她挤在了他边坐下，贴过去，掀起了他常袍下摆。

他的呼愈发沉重，手一伸将她抱在了怀里，俯低下，寻着她的。

万柳才不想吃他的，偏开，手如蛇一般钻了去，低声说：“皇上，你别动哦。”

她的手指纤细，柔若无骨，康熙浑一抖，先是被了一样僵直不动，像是有虫蚁从他腰间往上爬，酥阵阵，直达天灵盖。

然后他闭上，了气，覆上她的手，喃喃地：“快些，再快些。”

万柳仔细听着他呼的频率，在要关，拿着帕一挡，避免了现场的狼藉。

康熙犹如涸已久的禾苗，得到了雨的滋，叶片舒展，全都被洗礼了一遍。

他死死压抑住呼，抵在她的肩膀，等到情绪平稳下来，然后长长舒了气。

万柳将帕卷成一团，寻了净的地方拭了一下手，说：“皇上，才去净房洗洗手，你等下也去清洗一下。”

康熙抬起看着她，神温柔缱绻，声音也温柔得不像话，说：“你累了，先歇歇吧，等下我们一起去。”

万柳手往外一指，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转走了净房。

她将帕扔在了恭桶里，拿胰仔细净了手，走来见康熙还半在垫上，不客气地：“皇上快回去吧，时辰不早了，你得早些回去歇着呢。”

康熙瞄了她一，不情不愿站起来，理了理常袍下摆，慢吞吞走去净房，胡用清洗了下，走来又坐下了。

他拉过她的手不住打量，然后将她的手握住，关心地问：“手酸不酸，要不要我帮你一？”

万柳差儿没有笑声，忍住笑回手，说：“才不累，这么功......，只用了这么力气，哪比得上皇上的辛苦，皇上才累了呢。”

康熙听了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气得牙，咬牙切齿瞪着她：“大胆！你......，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我最近一直忙，都没有功夫翻牌，又一直等着你好。

你倒好，不谅我忍得辛苦，还尽在旁边说风凉话。”

万柳听他委屈抱怨，差儿没把白翻到天上去，他那也叫忍，三天两新郎官，脸真是大刀没边际了。

她忙低请罪，“都是才不好，才一时嘴快说错了话，皇上你责罚才把。”

康熙看了一万柳，慢条斯理地说：“当然是你不好，都是你的主意，又怪你长了一双翻云覆雨手，不用我说，也能探到我的秘密。

你嘴快不快，我还没有试过，现在不予置评。不过既然你说话，惩罚还是得有，就罚你下次用别的地方，我看看啊，就这里吧。”

他的手指上她的，里溢满了笑意：“我试过了，罚你也得试试，不如就现在吧，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