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起听听。”

康熙脸上的笑容更甚，看向万柳说：“先前你说的痘，下面的人到去寻，还真找到了好些生了天，养的人却安然无恙，没有染上人的天。

太医院的太医们，已经仔细挑选好了人和痘，打算先下第一批痘。这次还是与人痘一样，从人的鼻里去。”

万柳想着反正送佛送到西，沉了一下之后说：“才也琢磨了下这件事，这痘怎么才能算上，又到底怎么才好。

才想着，从鼻里去，要是一个嚏打来就没了。反正都是要到人的里，不如直接用针蘸了痘，再刺人的胳膊里，血循环，反应会快很多。

若是成了，胳膊上刺了的那块，肯定也会跟着长好，多留个疤。要是不成，胳膊上那块定会烂掉。

等伤好了些，重新选一再去，这样看就一目了然了。”

其实万柳想的是，在人胳膊上划一，再把痘抹上去，痘血，比鼻孔来得快多了。

她又想着现在的医疗技术，染是个大问题，不要痘没有上，最后再其他的病来。

至少用银针刺去，先用烧酒消毒，能染的面也小不少。 [page]

康熙拧眉沉思，太皇太后也想了想，看着万柳：“你这也不错，痘与血相，倒更脆直接。”

万柳又说：“才还有个想法。”

康熙眉舒展，笑着：“你且说来听听。”

万柳说：“才先前在想，大夫说病从，吃了不净的东西就会生病，那病也能从伤去。

可痘人的胳膊，该用什么清净呢，才想想啊。”

她装模作样冥思苦想，康熙与太皇太后都不眨看着她，然后见她恍然大悟：“就用烧酒吧，越烈的烧酒越好，再也没有比酒更厉害的了，肯定能清净。

痘的针，也得一个得换一，再用药或者烧酒清洗。若是不换，先前扎过针的人，患有什么诊断不来的病，不是将病气过给下一个人了吗？”

康熙非常聪明，立即抓住了她话里的意思，问：“你的意思是，有我们看不到的秽在作祟，所以伤才难愈合？”

万柳颔首：“回皇上，佛经上说，大千世界三千微尘，我们凡胎，能看到的有数，看不见的不知还有多少。”

康熙飞快追问：“我们上的衣衫洗得净净，也还是有看不见的微尘？”

万柳被问得想掀桌，她绞尽脑往细菌上扯容易吗，脑细胞都死了一大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