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柳的衣衫很快被扒下来，扔在了炕尾。

他的神在她上游移，最后停在了她的双膝盖上。

万柳生得白，膝盖的青紫，虽然今天不那么痛了，但是淤青看上去还是很夸张。

康熙神晦暗不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膝盖，怜惜地问：“还痛吗？”

万柳觉得痛倒无关要，她现在这个姿势被检查膝盖，又羞耻又浪费。

再说了，说痛以后就不用跪了吗，真是要关一堆废话。

万柳轻轻摇了摇，嘤咛一声，双往旁边一倒，左搭在了右上，似乎在躲藏，又似乎在拒还迎。

康熙神一变，燥咙发。他不再多问，扯掉自己的里衣随手一扔，接着迫不及待压了上去。

闷声不响鼓掌了许久，康熙的汗滴落在万柳的脸上，她睁开，见他神情狰狞，脸上的痘印因为离得太近，显得无比清晰。

万柳脑里所有的旖旎瞬间散去，咬着嘴纠结万分，手更是蠢蠢动。

康熙着气，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喃；“快不快活？”

哎哟我的亲娘老！

万柳实在忍不住，抬手抚上了康熙的脸庞，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大胆过，令他浑一震。

她纤细的手指，不停温柔地轻抚过他的脸，他血先是上涌，接着下行。

很快，他就痛苦而愉悦地闭上了睛，缴械投降，倒在了她上。

万柳说不快活不快活，他的鼓掌技术也不功不过，当然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因为不熟，她的合度不够。

这一次只能说是平淡如，不值得回味。

万柳浑被汗打，黏哒哒腻得慌，扭动，像是条鱼一样，从他下了去，俯捡起炕尾的衣衫穿了起来。

康熙翻过，大喇喇躺在炕上，看着万柳的动作，眉皱了起来：“你穿得这么整齐要去哪里？”

万柳扣着常袍的绊扣，笑着说：“才回自己的院里去。”

康熙只见过事后对他恋恋不舍的，没见过急着要走的，眉心得能夹死蚊，不悦地：“在外面不用去里的那些规矩，你只歇在这里就是。”

万柳才不想歇在这里，她只想事了拂衣去。

她更不想有任何地方违了规矩，又招惹到太皇太后，细声细气解释：“皇上，才换了地方就睡不着，一睡不好才就会生病。

才怕到时候生病了，就不能更好的伺候太皇太后与皇上。所以才还是回自己的院去歇息，反正这里也离得近，没几步路就到了。”

康熙的脸这才缓和下来，他坐起说：“那你等等，我陪着你一起回去。”

万柳忙伸手制止了他，笑着：“才自己回去就好，皇上送才回去，才怎么好意思，又得将皇上送回来，这一来一回，一整晚就过去了。”

康熙见她持，转而重又半躺了回去，觉得意犹未尽，殷切叮嘱：“你回去早些歇着，我让梁九功给你重新送药膏过来，你的膝盖得去血化瘀。明晚我们再一起用饭。”

万柳噎了一下，他最后一句才是重吧？这一天天的，就是金刚钻，也得换钻了。

外面已月上中天，月光下的小径，更显得清幽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