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可能心情很好，还会夸人。

陈糯憋了半天，“你这个发剪得很帅。”

酆理笑了一声：“剪短了而已，你瞎啊。”

还是这么讨人嫌。

陈糯瞬间黑脸，懒得鸟酆理的间歇神经，跟着江梅下楼饭了。

……

酆理年前不知在忙什么，等到大年三十的时候才一天到晚在家里。

江梅从早上开始张罗，跟老李说蒸这个糕蒸那个糕的，活像要满汉全席，更别提在桶里的活鱼，据说是老李去库钓上来的，好大一条，鱼还是酆理杀的，陈糯在楼打下手，差没被吓死。

这人手起刀落刮鱼鳞剥内脏去骨削片一气呵成，如果没有鱼血溅到脸上的这失误简直是完。

酆理着橡胶手一脸嫌恶，发扎得老，难得看她盘了个，蹲在龙边上。

冬天贼冷，她看了站的老远的陈糯，吼了一声：“你丫能不能别拍视频了给我脸。”

陈糯觉得自己像个丫鬟。

但哪有丫鬟给小打下手的。

酆理那张偏麦的脸血都要了，陈糯不掉，也很不耐烦：“你能不能等搞完再自己。”

酆理：“你妈让你杀鱼我被叫上来，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在这个事儿。”

陈糯一个微笑，尴尬不失礼地喊了声。

酆理：“，别恶心我。”

如果怒气能实化，她现在应该是火冒三丈状态，刚好能烤烤火。

“赶给我了，我无语了这个鱼，呕。”

酆理还在理没刮好的鱼鳞，陈糯蹲在她边上，拿打的纸巾她的脸。

特别冷，酆理还瑟缩了一下，被陈糯掰过来。

酆理：“你胆啊。”

陈糯：“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她们上的味都是同一款洗衣粉，甚至发用的沐浴都一样，靠得很近，像是原来就不分彼此。

血渍了一，正好隔的猫过来，酆理下意识地把鱼泡丢过去，侧的时候额撞了陈糯一下。

陈糯后仰，酆理拉住她，陈糯大叫一声——

“靠你不要拉我啊你手上全是！！——”

酆理笑了一声，把围裙摘了，手扔在一边，“别偷工减料，赶把我脸上的血了。”

陈糯被猛地一拉，就这么撞了酆理的怀里，脸嗑在对方的前。

酆理闷哼一声，陈糯觉得好好笑，她仰，酆理刚好低，她的嘴过陈糯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