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今天唱歌都兴致缺缺的。

崔蔓还遇到了几个朋友，上了大学的那，她这个复的没没脸，打得火，陈糯中途去买饮料。

年关将至，街上都很闹，茶店第二杯半价的活动很多，江梅最近跟着三阿姨搞理财估计赚了钱，给陈糯提了零钱，导致陈糯鬼使神差买了两杯。

外面贼冷，但是并肩走的情侣也有很多，陈糯发了个短信跟崔蔓说自己先走了。

崔蔓在消息里说抱歉，没想到这么巧。

陈糯说没关系。

她沿着扬草不太漂亮的草溪走，大桥横跨两边，早上酆理就是沿着这边晨跑。

溪上还有钓鱼的灯火，小县城的年关，闹得好像空气都要被蒸。

茶有嘴，陈糯捂着一杯手，一边哈气。

她觉得时间还早就去了趟乐吧，结果一去就了很长的时间，来的时候将近十。

街上的人散了，她围着江梅织的围巾，慢吞吞地往回走。

是不是有电瓶车窜过，突然轰隆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后背被人锤了一下，酆理的声音传来：“崔蔓呢？不是和你一块么？”

酆理的表情有些凶，她也围着围巾，和陈糯是同一系，羊绒柔化了她的那故作的凶恶，陈糯觉得自己疯了，还听了有些甜腻的关心。

“她碰到了上大学的朋友。”

酆理：“真不靠谱，就不你了？我就说吧，她不靠谱。”

陈糯心想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酆理抢走了陈糯还没开的茶，她兀自地上喝了一：“草，怎么是凉的。”

陈糯：“好几小时了。”

酆理：“你嘛去了？”

陈糯：“泡了下乐吧。”

这片是商场，临近节彩灯遍布，还是有好看的。

“真是用功，看来以后真的搞这行？”

陈糯嘴里的珍珠都冷了，她摇了摇，发被围巾缠着，额前的发被冷风开，光洁的额。

“希望吧，目前还喜的。”

她一个很轻的笑容，“反正就开心。”

酆理哦了一声：“开心好啊，开心就好。”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又突然踢了陈糯一脚：“上车吧，回家了。”

老李还是给她们留了门，陈糯能觉的到酆理心情其实不好。

等门关上，酆理开房门的时候的，陈糯还是安了她一句：“你不要太难过了。”

酆理的动作顿了顿：“我没难过。”

陈糯：“哦。”

“我就是想不明白，”酆理笑了笑，“我就怎么这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