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棠和冬麦也在，林荣棠帮忙抬麻袋，分了一盒烟，冬麦挤在那里看，最后也跟着登记了。

卸完后，沈烈拿烟来，这还是之前办喜事留下的烟，大分退给人家商店了，不过有一些拆开的没法退，就留着，沈烈现在正好分给帮忙活的，一人一盒，灵芝牌的。

王秀对此很受用：“那不是应该的吗，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

王秀满意了：“这才像话，你好好。”

王秀没等林荣棠说完就嚷嚷开了：“她是地主家小还是怎么了，这么气，一天能挣一块多，这么好的事，她死活不愿意？你看我老林家是养这吃饭人的人家吗？”

冬麦没吭声，如果照她以往的脾气，肯定会呛他两句，但现在她不易怀了，弱气了，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吧。

他给大家说清楚了，周围妇女都觉得好的，算一算，勤快，能挣好几块钱，现在孩上学，一学期书本费七块，学费八块，也就是十五块，哪怕在沈烈这里挣五块，也能不少事呢。

没问题，能生，而且你看，她现在越来越懂事了，也知孝顺敬重你了。”

农村人一般不舍得自己买盒装烟，都是自己拿着土烟叶来卷，一人给一盒，这是大手笔，大家都很珍惜，掏来一了，其余的小心翼翼装兜里。

况且，现在农闲，农村妇女呆在一起无非就是说闲话织织衣，没什么正经事，要冬了，去哪里寻这好事呢。

这母两个正说着，冬麦听到过来了，笑着说：“娘，我听你的，回我去剪羊，挣钱呢，不挣白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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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荣棠说了半天，见冬麦本没往心里去，反而在那里抱着兔玩，也就不说了：“一只兔，至于么，满地跑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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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羊，其实里面许多都还带着，又混着羊粪和苍耳，碎叶什么的。

冬麦听他说了半天，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她在心着她的兔，这两天她去外面割了一草来喂兔，小兔吃得的，不过天冷了，她得给小兔搭一个窝让它住，免得冻着，明天还得工夫再去割草。

大家都积极，说要跟着，沈烈便让大家登记，谁来的话，第二天早上八就过来，给大家分一袋，自己拿着剪，打理来的羊斤算钱，一斤一钱，一天打理二十斤就是两块了。

说话间，王秀看到几个人往沈烈家这边走，她就想起来了：“对了，沈烈家说是了一批羊，要让村里人帮着打理羊，听说给工钱，照斤两算，一天大概能挣一块多钱，现在是农闲，地里活不多，我看不少妇女都报名要，冬麦反正也没什么事，让她了饭就去剪羊吧。”

沈烈说的那批羊是第二天傍晚时候运到的，找了几个邻居帮着卸车，就卸到了他家里，都是麻绳编织袋，里面鼓鼓的羊，沉甸甸地抬去，码在院里。

冬麦看了一桌上的那盒灵芝：“你得了一盒烟，偷着乐呗，怎么得了便宜又卖乖！”

沈烈抓起一把来，给大家说，这个得拿剪把羊给剪下来，再把脏东西给捡去，还有一些残余的不好剪的，用铁梳把上面的羊绒给梳下来。

另外她还得时间过去一趟她娘家，她想和娘家说说陵城里面开饭馆的事，自己没法，看看娘家愿意去不。

林荣棠：“我就是说这个事，沈烈这个人哪，其实能，但是钱太大手大脚，确实不是过日的人，那个孙红霞怎么突然要和他闹离婚，说不定就是因为人家看来什么了，要不然至于吗，黄大闺女嫁过来，还没坐就离了。”

晚上回去，说起这个事来，林荣棠却是摇：“沈烈在外面时间长了，大手大脚，本不会过日，之前孙红霞毁婚，本来就敢要他们赔钱，他打脸充胖没要钱，现在帮着抬抬羊，竟然给了一盒烟，他啊，这还是幸亏没钱，以后有钱了还不知怎么糟蹋呢！”

这个时候也有妇女围上来看闹，沈烈便打开一个麻袋，打开后，里面的羊就呼啦啦来了。

林荣棠：“她鼻不好，不能闻奇怪的味儿，我估计那羊味儿大的——”

王秀：“你去忙地里，让冬麦去剪羊挣钱。”

林荣棠：“地里活不多，不过也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