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储备量，语法还在其次，肖瑾看她试卷看得直皱眉，完形错得一塌糊涂，问她是不是不知单词什么意思，木枕溪神躲闪，说记不好，背了就忘，肖瑾便扛起了查的责任，连带着语文的古诗词和文言文一起。

“吾孰与城北徐公……”木枕溪摇晃脑地背。

“你。”肖瑾撑着下，笑着截断话打趣她。

木枕溪满脸通红。

肖瑾：“继续背啊。”

木枕溪支支吾吾的：“忘了。”

肖瑾大笑。

这样的场面每天都要上映那么一两回。

木枕溪的时间被肖瑾排满了。早上背英语和语文，早读下课后的课间肖瑾给她查。午休背政史地，晚上回家布置肖瑾给她整理的数学经典题集。还有，每天雷打不动地一张英语试卷。木枕溪想偷懒不写作文，肖瑾冷笑：“好啊，不写，你把范文背下来。”

木枕溪苦着张脸：“那我还是写吧。”

肖瑾笑眯眯，摸了摸她的脸，怜：“写了也是要背的，最少背二十篇不同主题的，还有三个月，准你一周背两篇。”

木枕溪崩溃地啊一声，上装死。

过了两天，肖瑾发现木枕溪把范文抄到了一个掌大的本上，可以装兜里，上厕所的路上都在背，神发飘，念念有词。那小本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单词。

肖瑾心疼她，拉着她避开一个迎面走过来的同学，说：“也不用这么抓。”

木枕溪不自然地转开，糊：“我怕时间不够。”

上课睡觉是别想了，木枕溪一打瞌睡，肖瑾的手就掐到她腰上了。她下手不容情，木枕溪回家对着镜撩开衣服看，都紫了。

外婆在外面喊吃饭，木枕溪放下衣摆，脸往外偏，扬声：“来啦。”

“最近学得很辛苦吧，脸都累瘦了。”外婆给木枕溪夹了一筷片，慈，“多吃。”

木枕溪皱眉：“怎么又买猪了？”

外婆一本正经地说：“哪有？上回买都是两个多星期前了。”

木枕溪：“是吗？我怎么记得上礼拜刚买过。”

外婆面不改地说：“你记错了。”

木枕溪依旧夹着眉：“我不喜吃，下次不要买了，不是让你买好消化的吗？上回你还说咬不动。”

外婆笑笑：“那买都买了，不吃就浪费了。”

木枕溪着闷闷不乐的一张脸，很珍惜地把一块分成四吃了。

老人家晚上睡得早，外婆回里间躺好，木枕溪拉了外间的灯绳，把餐桌上的菜暂时放到灶台上，伏在桌上写试卷，边写边注意时间。

晚上十一，她轻轻把笔放下，了里间，把自己的枕到被里，伪装成睡觉的假象，小声喊了句：“外婆？”

回应她的只有老人轻微的呼噜声。

木枕溪屏住呼，蹑手蹑脚地走到门，拉灭了灯，带上了门。

离筒楼半小时路程有个服装厂，走小路跑过去只要十分钟。木枕溪到了目的地，轻车熟路地从侧门绕了去，车间里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