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枕溪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是问她的名字。”

“木枕溪。”数学课代表把卷递过来，木枕溪接过，看见上面鲜红的96，先松了气，然后想到什么，侧过，默默挡住肖瑾望过来的视线。

肖瑾撑着下，笑：“被别人借走了，我直接给你看吧，看完再给你说说，不比冷冰冰的试卷好？”

“跟我们政治老师一个姓。”木枕溪笑了声，迎来的是肖瑾的沉默，笑容变得，过后，她便将嘴闭上了。她的新同桌是个脾气很怪的人，忽冷忽。

木枕溪推脱不了，“羞羞答答”地把试卷从手底下了来，忐忑地接受学神的检阅。

月考不像期中考，没有打班级顺序分考场，只是同桌间将桌拉开，各班在自己班上考。木枕溪记得考试那天她抓耳挠腮，一偏看到肖瑾在那儿悠悠地转笔。选择题连稿纸都不用，沉两秒刷刷往上填选项，那两秒钟都不够木枕溪把题看完的，人比人气死人。考完试木枕溪偷偷看她草稿纸，连一张都没用完！

她两条手臂叠，脸搁在最上面，瘦削脸颊挤了一，呼均匀，像趴在窝里休息的小猫。 [page]

校服布料轻薄，因为趴伏的动作绷，严丝合地贴在少女的背脊上。木枕溪量清瘦，除了隐约的自然弯曲脊线，还有肩膀两侧微隆的蝴蝶骨。肖瑾盯了一会儿，用神描绘着校服下蝴蝶骨好的形状，眸光渐渐了。

木枕溪撩起，懒洋洋地看肖瑾一，混嗯了一声，又闭上了。

“我睡会儿，老师来了叫我。”木枕溪闭着说，把脸转了过去，冲着雪白墙——外侧太吵了。

分班后一个星期，二班就迎来了第一次月考。文科班数学是主要拉分项，数学老师经常挂在嘴上的话就是：“同学们，只要你们把数学学好了，就能在考这座独木桥上甩掉一大批人！”

她藏得太快，肖瑾没看到，问她：“你考多少？”

。

肖瑾指尖了倒数第三大题的第三问，赞扬说：“这题第三问有难，你都解来了。”

考试成绩下来，肖瑾数学150满分，徐远新笑一脸包褶，上课的时候红光满面，跟新郎官似的。听说成绩来后，隔一班班主任脸都绿了，对着卷捶顿足，只恨不能去二班把肖瑾抢回来。

木枕溪说：“我自己先总结一下，你把你卷给我看看？我订正一下。”

木枕溪怔了怔，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

政治老师是个“农村包围城市”的地中海，如果男人也有更年期，他就是于更年期，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很，凶相毕，上他的课班上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包括木枕溪，再困也不敢在政治课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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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肖瑾柔声。

木枕溪耳朵都红了，忍住了捂脸的冲动，不好意思地小声：“一。”

这次卷得很难，班上总成绩都很低迷，还有几个不及格的。但木枕溪边那个就是个bug，不能用常理来推测。

“郝悠芜。”肖瑾冷淡。

还还还、还不错？

肖瑾注意到她的小神，心里笑得不行，面上认真地把卷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公正”评：“还不错。”木枕溪是怎么到写数学都把字写得这么丑的呢？太可了吧！

背上那只手一直没放下来，轻轻地抚着。

肖瑾凑上来：“我看看。”

肖瑾欣赏了一整节课木枕溪正襟危坐的样，一到下课她就跟被去了骨似的，歪倒在桌上。

“很累吗？”肖瑾忍不住，将手贴在她背上，肤的温度从薄透的校服渗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