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也想蹭一蹭，一来二去的，蹭了火。殷笑梨又被压了一次，齐音看起来还想来第二次，但殷笑梨已经饿得不行了，举手抗议：“我申请先吃饭。”

“先吃你。”齐音抱住她，睛很亮，笑得虎牙。

“先吃饭。”

“你！”

“饭——唔！”

殷笑梨请了三天的假纵情声，第四天是周末，她不想再在床上呆着，和齐音一起去看了场电影，买了可乐和爆米，十指相扣，电影屏幕暗下的时候躲在后面悄悄接吻，就像每一对平常的情侣。

时间一下变得很慢，又一下变得很快。

秋收冬藏。

今年的雪来得特别早，纷纷扬扬落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地就一片白了，从窗往外看就冷飕飕的。

南方没有气，家里即便开着空调，但和被窝的温度还是不可比拟的。齐音一早就起来了，殷笑梨被封印在床上。

“起来吃早餐了。”齐音穿着茸茸的睡衣，敲敲卧室门。

“起不来。”殷笑梨在被里蠕动，只个上半张脸，委屈。

“怎么又起不来了？”齐音合她自从冬以来天天都要上映的表演，角扬起好看的笑容，“要不辞职吧？我养你。”

“不能辞职。”殷笑梨嘟囔了声，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去了盥洗室，接过齐音给她挤好的牙膏，瑟缩着刷完牙洗完脸，坐到桌前吃早餐。

齐音已经学会中式早餐了，冬天的早上喝完粥还是很舒服的，了胃里的。

殷笑梨手脚都和起来，满血复活，看看时间，快门了。

衣帽间里。

殷笑梨站在大大的全镜前，提着小裙的裙摆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地看，蝴蝶似的，回过笑盈盈问齐音：“好看吗？”

“不冷吗？”齐音皱着眉。

“不冷啊。”

齐音停顿几秒，冷不丁说：“穿秋没有？”

“……”

齐音淡：“今天早上你妈妈特意打电话给我，说下雪了，让我嘱咐你穿秋。”

殷笑梨：“……”

齐音从柜里帮她把秋找来，眨眨，声情并茂唱：“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

殷笑梨这个柜得略带一戏剧。

她妈妈不声不响地来了林城，敲门一看，一个陌生女人，愣了：木枕溪整容了？

“你是木枕溪吧？”殷妈妈看她好几，说。连肤都改了，也没整得比以前好看啊。

“……”齐音问，“您是？”

殷妈妈：“我是笑梨妈妈。”

齐音立时张起来：“阿阿姨您好，请。”手忙脚地给她拿拖鞋，家里的拖鞋都是成双成对的，殷笑梨穿了一双，齐音脆把自己的脱了下来，穿着袜踩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