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吗？”

“不想上班，想上你。”齐音幽怨。

“……”殷笑梨咳了咳，“能不能正经？”

“在公司已经很正经啦，还不让我说不正经的。”

“你说你说。”殷笑梨心情大好。

她忽然觉得自己容易满足的，齐音开个视频随便说两句话她就被哄好了。殷笑梨纳闷地想：自己以前是个这样的人吗？

刚说没两句，殷笑梨听到那边的敲门声，齐音经典的暂别词现了。

“有事，晚再说。”

殷笑梨一秒钟垮下脸。

齐音两难神，殷笑梨主动挂了视频。

半小时后，齐音回她条消息：【我去一趟】

过了大半天，纽约时间晚上六，北京时间早上六。

【回来了，睡醒了吗？】

殷笑梨呼呼大睡。

齐音趿拉着拖鞋厨房晚餐，手机搁在理台上，时不时亮屏幕，察看殷笑梨有没有给她发消息。她等到晚上十，殷笑梨接连发过来几条。

【早上起晚了，差迟到，夺路狂奔，忘记给你回消息了】

【我上班了，你睡吧】

齐音看着消息沉默，修长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去。她怎么会看不来，殷笑梨是在和她赌气，才故意不在早上及时回复的。

行为心理学研究上说，21天以上的重复就会形成习惯。殷笑梨过了21天没有齐音的生活，差不多也习惯了，除了偶尔涌起某个念会忽然暴躁，其他时候和她单的时候没什么不同。了个女朋友还不如打光的时候呢，殷笑梨自嘲地想。她被情冲昏脑的血慢慢冷下来，纤弱的神经占据了主导。

齐音是最直接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的人。

她们吵了一架，原因莫名其妙。

纽约的早上，上班时间前，齐音在国的家里吃早餐。东八区的晚上，殷笑梨刚下班回家，齐音给她拨了个电话，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心情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

殷笑梨撑着玄关的鞋柜换鞋，一开始还平静地回：“还行，就和前两天一样。”她把包放好在沙发上，突然就发作了，声调猛然，“你烦不烦？一天天的问问问，有意思吗？我心情不好你又能怎么样？！”

齐音那边说了句什么殷笑梨没听到，她说完那句话便拿开了手机，用力了鼻，仰起脸，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