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纽约时间和东八区时间隔了十二个小时。

“要不你们俩约定每天一个时间固定联系？”木枕溪想了一个主意。

齐音没有再回复，殷笑梨明知她是关机了，还是拨了对方的号码，机械女声冷冰冰地提醒她：“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周一中午快下班了，殷笑梨终于接到了齐音的电话。

“那可不，换别人，我早分手了。”殷笑梨鼻气，良久，她搭在膝盖的两手绞在一起

木枕溪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到了。”

“怎么了？”木枕溪给她端了盘洗净的车厘来。

【我要睡了，晚安】

【吃了】 [page]

殷笑梨随意冲了个澡，爬到床上蒙大睡，恨不得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木枕溪略翻了翻。

殷笑梨从兜里摸手机，开她和齐音的微-信对话框。

及时看到。”

日式豚骨面。

第一条像是试探自己有没有被删。

隔了一分钟。

“你以为我没试过啊，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忙起来不是人，晚上都不睡觉的。”

“我看你是真喜她的。”木枕溪笑着说。

……

齐音在b市转机的时候给她发了条消息。

殷笑梨：“睡觉吧。”

“谁要你吃狗粮了？”殷笑梨朝天翻个白，“你看看我们俩聊天的时间。”

殷笑梨轻哼了声，嘴角却是微微翘起来了。

“我也想你。”殷笑梨忽略旁边同事掠过来的惊异目光，坦然。

【晚安】

“那也是为了早回来见你啊。”齐音好歹是肖瑾闺，木枕溪找准机会给她刷了波好度。

殷笑梨醒来后看到乐不可支，给她拍了张晚上的夜宵照片。

【我在等转机了】

齐音回国的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忙起来一整天都不一定有空和殷笑梨说话，她有空了殷笑梨就得工作了，要是碰上采访，两天都够呛能聊上天。两人的工作时间刚好错了开来。

【吃饭了吗？】

“……好。”

“你说我好容易正经谈一回恋，怎么就选了个修罗模式呢？”一个周日下午，殷笑梨登了木枕溪家的门，跟她大吐苦。

两个小时后，东八区时间下午两，纽约时间凌晨两，齐音给殷笑梨打电话，没说两句，殷笑梨她去睡觉，齐音绵绵地说了两句情话，挂断睡了。

“有人来接我，晚再说。”

木枕溪面同情，把手机还了回去。

【我在工作】

殷笑梨说：“我要知还来找你？”

“注意休息。”

殷笑梨说：“我好惨。”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刚刚一周，殷笑梨就无法对一个人的生活安之若素了。

挂断电话之前，殷笑梨听到齐音用纯正的式英语，喊了一个男人的名字，大概是去接她的人。朋友？同事？客？

她抱着面看综艺，边看边笑，和以前一样，就是笑着笑着会突然往边的位置看去，然后才发现没有齐音的影，后知后觉她已经回国了。

殷笑梨倒没有不相信齐音，只是她没办法看到对方，便不由自主地猜测着她的生活，周的事。

对话无聊没营养是一回事，但木枕溪据殷笑梨的提示注意了每条消息间隔的时间，隔两三个小时算短的，最长的一条隔了十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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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频繁的走神里把综艺看完了，刷牙洗脸行第二次睡眠。这次废了好长时间才睡着，临睡前看了手机，齐音当然还是在飞机上，没法给她回应。

齐音：“好，那我关机了。”

“我想你了。”齐音式表白，压低了声音。

木枕溪不接，笑：“我可不吃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