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差老泪纵横，忍不住把清清抱走了。

随后跟上，走前留下一句：“她还是个孩。”

木枕溪黑了脸。

肖瑾去别的学校调研了，不在家，木枕溪晚上视频和她抱怨：“我觉得不能再让孩跟爷爷住一起了。”

“为什么？”

木枕溪如此这般地把白天的情形复述了一遍：“怪不得说爷爷都会溺孩，当着我的面都能把清清带走，我不在家的时候不定什么样呢。”

肖瑾说：“等我回来和爸妈谈谈。”

说完孩，木枕溪问她：“那边冷不冷？还顺利吗？”

肖瑾酸溜溜：“现在才想起来我呢，果然在你心里，孩才是第一位的。”

“……”木枕溪已经习惯她的路了，了眉心，不无心累地说，“你这回又想怎么样？”

肖瑾笑得像狐狸：“就咱们房间的落地窗吧，我从后面来，行吗？”

木枕溪：“……行。”

肖瑾一周后回了家，把爸妈叫到书房里谈了谈。

木枕溪不知肖瑾说了些什么，后来她再教育清清的时候，肖父和卢晓筠没有再手。

清清发现嚎不用，发明了新的招数，她开始打人，即使要求得不到满足她也能发一二。小孩打人是不疼的，尤其清清还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女孩，爷爷、家里的阿姨都没有当一回事。爷爷还和清清玩游戏，踢踢打打的。

“肖木清！”

清清还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但她听得懂自己的名字，也明白被叫全名是什么意思。

她回过，两颗牙的笑容，天真乖巧。

木枕溪只觉得她是个小恶。

有时候木枕溪都怀疑这个孩是不是聪明过了，她上回特意看过，清清嚎了半天一泪都没有，就是在假哭卖惨，她连一岁都没有！

“爸，不要让她打你。”木枕溪对肖父说。

肖父乐呵呵的：“没事不疼。”

木枕溪：“我回告诉肖瑾。”

肖父果断把清清踢到他肚的小摁了下去，笑了两声：“这小事就不用告诉肖瑾了吧。”

木枕溪：“不要让她打人，任何人都不行。”

肖父如捣蒜：“知了。”

木枕溪：“还有妈……”

肖父：“我会转告她的。”

木枕溪伸手，肖父犹豫片刻，把清清递了过去，清清在她怀里挣扎，木枕溪一记凌厉刀横过去，清清霎时安静如家禽。

“今晚跟我睡。”

清清哇的一声哭了来。

前车之鉴在先，木枕溪特意扳过她的脸看了看，竟然是真的泪。

“我有那么凶吗？”

清清睡着了，肖瑾把睡前故事合上放到一边，耳畔便响起木枕溪自我怀疑的声音。

“她太了，确实要好好教育一下。”肖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