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眉不见：“你女儿亲的。”

肖父：“……”

……

木枕溪手指动了动，手背便觉到一阵温，她睁开睛，抬手揩掉了肖瑾脸上的泪。

“吓坏了？”木枕溪虚弱地笑。胎位端正，她也很好，医生建议顺产，结果就是喊了一整天，嗓都喊哑了。

肖瑾脸埋她手掌嚎啕大哭，撕心裂肺，比木枕溪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惨烈。

听着她难过的哭声，木枕溪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选择自己来生这个孩，何尝不是自私。她和肖瑾都对方胜过自己，才会争着往自己上揽责任，若是今时今日躺在床上的是肖瑾，她大概比肖瑾哭得更凶残。

卢晓筠抱着孩来，轻手轻脚的，木枕溪神往那边看，肖瑾扶着她支起，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

肖瑾冷着脸给卢晓筠让路。

刚生的小孩还是皱的，哪有丑之分，睛都没睁开。木枕溪看过，笑了一笑，示意卢晓筠抱给肖瑾。

肖瑾也不抬，冷漠：“把她带远。”

卢晓筠：“这……”

木枕溪声：“妈，你先抱着宝宝去吧。”

卢晓筠看看肖瑾角未褪的红，又看看木枕溪，识趣地去，带上了门。

木枕溪朝肖瑾招了招手。

肖瑾趋步过去。

“陪我睡个觉。”木枕溪掀起被一角。 [page]

肖瑾爬上去，和她共用一个枕。

“我以为你会劝我。”肖瑾说。

她就是明明白白地表现了来，孩——哪怕是她和木枕溪共同的孩，在她心里也比不上木枕溪一手指，她可能天生就没有母这东西。是木枕溪喜小朋友，她才想着要不就生个孩，她对孩那屋及乌的，已经被十月怀胎和分娩消磨得一二净。

“为什么要劝你？你对我才是最重要的。”木枕溪不能随便翻，便侧了脸，下亲昵地蹭了蹭肖瑾的脸颊。

“我一定不是个好母亲。”肖瑾沉默了会儿，说。她开始后悔要这个孩了，她本不她。

“话不要说得这么满。”木枕溪笑着说，她了解肖瑾，比她了解自己还要了解她。

***

宝宝取名叫肖木清，小名清清。

木枕溪和肖父、卢晓筠商量了一下，决定让肖瑾给孩取名。肖瑾嘴上说着不要，却很诚实地搬来了字典，第一个要求要把木枕溪的姓氏嵌去，再选了单字“清”。

取完问三位：“怎么样？”

三人当然满称是，当天就叫上了小名，木枕溪尖地看到肖瑾抱着宝宝，角微勾，用型喊了一遍：“清清。”

木枕溪恢复得很好，什么七八糟的并发症统统没有，肖瑾悬了近一年的心放了下来，对清清的脸也和悦了许多。

清清的五官渐渐长开，圆嘟嘟的脸白里透红，自己着拇指睡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