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去了，殷笑梨这三分钟度玩情的派，更伤人。

况且，这是齐音的第一次恋。

齐音看她神情复杂，跟着皱起了眉：“有问题吗？”

肖瑾斟酌了一下语句，缓缓开：“她以前……有过很多男朋友。”

齐音上说：“没关系，我不介意。”她睛亮了亮，“没有过女朋友吗？我是她第一个吗？”

肖瑾为她的盲目乐观到心酸，：“是。”

齐音说：“我真开心。”她又用母语叹了一遍，谢上帝，谢爸妈，谢兄弟妹，谢她的老师，总之谢了长长的一串。

“但是，”肖瑾打断她，“每一个都不长久。”

齐音随着她沉肃的语气，笑意也敛去了，认真地问：“不长久的意思是……”

“就是很快会分手。”

“为什么？”

“我不知，可能是不喜了吧。”肖瑾注意着她的脸，是警示也是提醒，慢慢地说，“她的喜，很短暂。”

“像昙一样吗？”齐音知这，打了个比喻。

“嗯。”

齐音低着思考起来，有些低落。

肖瑾想了想，添了一句：“也可能会有例外。”毕竟连齐音这万丛中过的人都能一朝心动、洗心革面，殷笑梨哪一天会专情于一个人永远不改，听起来也不是绝无可能，不是吗？

“那我一定是她的例外！”齐音抬，里迸自信的光。

肖瑾说：“祝你旗开得胜。”

她也只能这么说。

木枕溪听完肖瑾的转述整个人都愣住了，端在手里的杯一直没递到嘴边也没发觉。

“殷妈妈和齐音？”

肖瑾沉重地。

“这什么孽缘？”木枕溪发自内心地慨了一句，得肖瑾的心，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木枕溪这才有空喝了，说：“你说齐音动心了？确定吗？”

“确定。”

“她以前这样过吗？”

“没有。”要是有的话，肖瑾倒不用担心了，两个人互相渣，她谁也不心。坏在坏在，一个人走心，一个人只是在暂时走心，上就跑了。更糟的是，她连心都没走。

肖瑾想到什么，脸一变，问：“殷笑梨以前确认恋关系有这么快吗？”

木枕溪皱着眉想了想：“有快有慢的吧，慢的得追上她个把俩月的，快的倒是有这么快的，认识一两天就男女朋友了，但一般是先确认，后上床。”木枕溪抓了抓脑袋，“也不知昨晚上她们是怎么的程。”

肖瑾连忙：“你问问。”

“好。”木枕溪摸手机给殷笑梨打电话，抬看她一脸担忧，先笑了，“殷笑梨给我当妈，你给齐音当妈。放心吧，她都多大了，这事情也理不好吗？”

肖瑾呛她：“你还这么大了呢。”

木枕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现在不是有你了么？”

“你觉得殷笑梨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