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样？”肖瑾忍笑。

卢晓筠缓缓地看向丈夫：“你觉得……”顿了很长时间，“算了。”

年轻妈妈一走，木枕溪笑着就对电话那的肖瑾说：“刚刚有人以为我在跟我孩讲话。”

肖瑾说：“你换个思路，我被你得受不了死了，哭着喊妈妈，这样刺激吗？”

木枕溪又沉默了。

“怎么不叫我？”

掐完又给她了，总之是不想和木枕溪再说这个话题。

木枕溪心都要化了，蹲下来，说：“小朋友好。”

肖父提声音唤她回神：“你想什么呢？”

木枕溪再度默然片刻，离人群远了几步，低声：“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嗯。”

肖父把西装换下，穿上家居服，用平板在刷新闻，心不在焉，看一会儿笑一会儿，和卢晓筠说：“咱们这个儿媳妇确实不错，肖瑾有光，像我。”

卢晓筠借困了，回卧室睡觉去了。

木枕溪：“……”不刺激，惊吓倒是有。

卢晓筠漫不经心：“嗯。”

肖瑾电影看到一半，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木枕溪把她的从自己上挪下来，枕在枕上，给她盖了条毯后便轻手轻脚地了门。

***

她屏息等着，想等待糖果的小孩。

肖母回家以后就坐在沙发上不动。

肖瑾：“刺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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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换了一个互为同类的神。

“困……”肖瑾答她，脸埋了枕里，哼哼唧唧的，又撒，“我刚刚走路还差摔了一跤。”

小孩乖巧得不得了，看妈妈停下来，童声清脆地喊：“阿姨好。”

这个妈妈一直笑。

小朋友看看她，忽然躲到妈妈后，探个脑袋，害羞得脸红红：“阿姨您长得真好看。”

“你睡着了。”

“超市。”

“你都不会不好意思吗？”木枕溪肃下语气。

“嗯。”卢晓筠神飘忽，声音敷衍。

她去超市买菜，平时没空饭，每周也就周日能清闲一，本来想看完电影喊肖瑾一起的，现在她睡着了，再喊醒估计要挨骂，只能她一个人去了。

，肖瑾手下便施了力，从变成了掐：“我要看电影，别吵。”

肖瑾已经得到了答案，满意笑：“那下回我就这样喊。”

“你去哪儿了？”有鼻音，应该刚睡醒。

肖瑾打来的。

木枕溪也朝她笑了一下。

“走路慢一，看清了路再走，在家乖乖的，我很快就回去了。”木枕溪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旁边有个牵着小孩的年轻妈妈看了她一，心领神会的笑容，摸了摸自家宝宝的。

她忽然发现这样有刺激了，想一想都觉得浑发。

立刻听到了木枕溪张的声音：“磕到哪里没有？”

木枕溪想也不想：“不要。”她才没有这癖好。

***

肖瑾脆生生喊：“妈妈。”

木枕溪熟门熟路地推了辆车，往蔬菜类区走，半路手机就响了。

“没有。”肖瑾满意了。她是骗她的，小小的惊吓就好了，再多她良心过意不去。

肖父惊讶：“你不满意吗？你和她聊了那么久。”

她丈夫已经沉浸在有了个好儿媳的喜悦中不可自，让他多乐一会儿吧。

“不应该先找到我，再躺床上去吗？”木枕溪笑。

“不会啊，你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再不好意思，我们俩怎么过？难不成就一直互相看？那多无趣。”肖瑾说，

木枕溪听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是翻了个，果然听到肖瑾说：“我刚醒，在家没找到你，现在躺床上来了。”

肖瑾：“下回我在床上喊。”

木枕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