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她听懂，她自己说得开心就是了。

木枕溪脑海里灵光一闪：“你说你二是医生？”

楼宁之已经到了不知哪个话题，咻一下被拽回来，无衔接上：“是啊，还是医术特别好的那，妙手回，怎么了？”

木枕溪刚说了个“我”字，便咽了回去。

她病急投医，肖瑾那个病和外科没有半关系，再说她和人家二非亲非故的，问这个太冒失了。木枕溪认识的朋友多，唯独没有医生，要找人问，也是要从朋友那迂回。何况医院都去过几次了，都说查不来就是没什么问题，她也打消了念。

昨夜肖瑾犯病近在前，楼宁之又在今天提医生，才让她突然有了冲动。

楼宁之皱眉促：“哎呀我最讨厌人磨磨唧唧了，有话就说，有——总之赶说。”

木枕溪支支吾吾地把肖瑾的状况说了，包括她认为是长期酗酒是造成偏痛的原因之一。

“去医院查过，查不问题，但我看她疼得那么厉害，心里放心不下。”

楼宁之说：“你等会儿，我给二打个电话。”

木枕溪阻止：“不用——”

楼宁之已经拨通了她二的手机，似乎是接通了，楼宁之给她了个“嘘”的手势，走开几步，立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二你忙不忙呀？我有个事儿要问你……不是我，是朋友……不是狐朋狗友，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呢，我已经二十一了，不是十八岁……”

木枕溪：“……”

后面的话随着楼宁之越走越远她听不见了。

过会儿对方回来了，：“我二说医院查来没什么就是没什么，相信医生的判断，你要实在不放心，就带她换个更大的医院检查。至于长期酗酒，一般都是伤肝伤胃比较多，一般喝了酒才疼吧，她这不喝也疼得这么厉害就……”楼宁之皱了皱鼻，“要是她喜喝完酒风，长年累月的，那把脑壳问题是很有可能的。”

楼宁之很费解地问：“我怎么觉得你们俩怪怪的？什么叫你猜测你认为啊，是不是的你问她啊！”

木枕溪心浮上几分涩然，垂眸：“她不肯跟我说。”

楼宁之面同情：“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木枕溪跟她说情还不稳定呢，是真的不稳定。

“我觉得吧，”楼宁之以自己的情经验真诚建议，“你还是要问的，不她肯不肯说，不问她肯定不说，问了万一就说了呢，实在不行就下猛药。我们家那个以前也很倔的，自尊心特别，还是工作狂，我好心劝她要注意，明面上好好好是是是地应了，背地里工作了医院，给我气的。”

“后来呢？”

“后来我就跟她说她医院我也医院，她怎么作我也怎么作，谁怕谁呢？她怕了，就乖乖听话了。”

“这不是威胁么？”

“是啊，谁说不是呢，但凡有更好的办法我也不会这么。”楼宁之摇晃脑地笑，“反正起效了，她现在倍儿，吃嘛嘛香。”

木枕溪想问这么激的法不会对她们的情有影响吗，但看着楼宁之现在的状况，已经给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