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跟你一起。”

刚踏办公室，她掌中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木枕溪看来电显示：肖瑾。

柯基妹尖地跟着她瞟了一，就看到个瑾，姓氏没看到，看木枕溪霎时间几度变幻的脸，便知这就是那个神秘的女朋友了。

“我接个电话。”木枕溪平静地说，“你先去吧。”

柯基妹暗可惜，但木枕溪显然是不会让她偷听到什么的，只得依言去电梯了。

木枕溪去了台，在电话自动挂断之前接了起来。

“有事吗？”冷淡的语气。

“没事啊，我下课了，就给你打个电话。”肖瑾一气儿说完才意识到她情绪不对，问，“怎么了？”

木枕溪听到她那边喧闹的声音，依稀有脚步声，还有学生的吵嚷，猜到她是一下课就立刻给她打电话了，她知肖瑾上课是不看手机的，心里的气瞬时间就消了，接着泛上来的是甜意。

哪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发条矫情的朋友圈她没回复而生气，别扭地说：“没怎么啦。”

“没怎么是怎么？”肖瑾带上了一笑意，揶揄说，“想我了？”

旁边两个学生听到肖老师打电话说了这么句，了下神，吃吃地笑。

肖瑾笑望那两位学生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要不是国内对同伴侣的态度没有国外开放，她又是大学老师的份，不能肆无忌惮，早就当众柜了。

木枕溪条件反想否认，但早上的事还在前，她轻咬下，喜悦占据了上风，心成一片，低声承认了：“嗯。”顿了顿，更低的声音说，“想你。”

肖瑾欣喜若狂，突然刹住脚，后面的学生躲闪不及直接撞在她背上。

“对不起肖老师。”

“没关系。”

木枕溪听到她那边异动，张问：“怎么了？”

“没什么，刚呆住了，被学生撞了一下。”肖瑾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拐了左手边一间教室，学生都下课了，教室里很空旷，只有两个还在自习的学生，诧异地望着从后门来的老师。

肖瑾冲他们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便旁若无人和木枕溪继续讲电话：“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逮着机会又想得寸尺耍无赖，“我那协议能不能不签啊？”

木枕溪说：“不能。”

肖瑾轻笑：“怪浪费纸张的。”

木枕溪说：“我给你报销。”

肖瑾说：“不是钱不钱的事，造纸得砍树啊，现在咱们地球的环境中非常恶劣了……” [page]

木枕溪怕她这话题再拓展到全球变，北极熊没有家，啧了一声打断她：“行了啊肖老师，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什么不是废话？”肖老师反问她。

木枕溪嗤：“你说的都是废话。”

肖瑾乐不可支，忽而压低声音喊她：“女朋友。”

声音低沉，一字一顿，透着无比的认真。

木枕溪心一麻，过电似的，从耳朵到发丝，再到耳朵尖，蹿起一阵气。她罕见地结了一下，：“别瞎叫，我们还要签协议的。”

“我知。”肖瑾钻空，狡黠地说，“我现在边上就有几个学生，算是在外人跟前吧，据协议规定，必须承认我们俩的女女朋友关系。”

刚一个上午，她就懂得以彼之还施彼了。

肖老师要是在某些事情上有这天分，也不会被木枕溪逗得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