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傻里傻气。

肖瑾看她傻站着，忍俊不禁，她垂在侧的手指微动，神柔，说：“低。”

木枕溪乖顺地弯腰，低。

肖瑾在她脑袋上了一把。

木枕溪不躲不避，等她完，方扭：“的，都是。”

肖瑾说：“我知，我又不瞎。”

木枕溪哦了声。

她忽然有开心，不对，不是有，是很开心。

两人僵持在原地，面对面互相瞅着对方。

不知是谁先笑的，反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笑得眉弯弯。

肖瑾朝大门的方向抬了抬下：“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木枕溪先走了两步带路，肖瑾跟在她后边，木枕溪陡然驻足，回牵过了肖瑾的手，手心微凉，手掌柔。肖瑾垂望着两人牢牢握在一起的手，差动摇了心里的想法。

木枕溪大概不知她对自己的引力到底有多大，等将来真的在一起了，肖瑾非得在她上把这笔账都讨回来不可，起码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肖瑾磨牙。

木枕溪开了门禁，又刷了电梯卡，两人一前一后去，并肩而立，看着随着电梯上升而动的数字。

电梯门开了以后，肖瑾往左右张望了一下，明知木枕溪会带她去，明明先前来过，还是多此一举地问了句：“左边还是右边？”

木枕溪温和地回答：“右边。”

木枕溪了指纹，然后输了一串密码：890910。

肖瑾瞟了一，心里涌上狂喜，望向木枕溪的目光炽。

木枕溪察觉到她的神，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门以后，木枕溪从玄关的衣柜里给她拿拖鞋，肖瑾拽了拽她的衣角，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换的密码？”

木枕溪背对着她：“就……去年十月份，你约我去过后几天。”

肖瑾继续追着她问：“为什么啊？”

木枕溪别扭：“想换就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好的。”肖瑾忍笑。

木枕溪让她坐在沙发上，倒过来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肖瑾望着她往卧室走的背

影，疑惑：“你还什么去？”

“拿个东西。”

还有什么好拿的？肖瑾想着，抿了，四下打量着屋里的摆设。

木枕溪住的地方很有她自己的风格，最显著的就是生活气息，她搬过来不到一年，就已经添置了很多件。无论是墙角的西木，还是茶几瓶里新鲜的，飘窗摆放整齐对称的抱枕，一面墙上用木架隔了个小型的博古架，摆满了或致或有趣的小摆件，地板一尘不染，所有的一切都很木枕溪。

肖瑾家里，哪怕她自己比木枕溪空闲很多时间，也只会整理书房，一本一本地往上加书，除了书房和厨房，其他地方都不像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卫生有家政阿姨定时打扫，简而言之就是很冷清。

她没有心思放在享受生活上，一心研究学术，朋友倒是了很多，但多半是于从小到大的习惯，习惯了骨里，没办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