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透着张。

肖瑾登时哭笑不得。

耳畔是细微的风声，还有木枕溪的温言细语，先是迷茫，后是定。

她以前没听过木枕溪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时心浮起了一个念，心骤然加速。

“我喜你，不是朋友对朋友的喜，是男女之情的喜。”最后木枕溪和她表了白。

肖瑾激动不已，想回应她，一抬就被木枕溪再次了下去。

肖瑾：“……”

“我还没说完，”木枕溪牢牢地着她的脑袋，“我知我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可能控制不住了，我看着你总是想亲近你，还想，还想……吻你。你要是因此讨厌我的话，也很正常，我可以理解。所以今天可能是我们俩最后一次拥抱了……”

说着说着木枕溪都要哭了。

肖瑾忍无可忍，用力挣开她禁锢自己的手，神发亮，仰一字一顿地：“我也喜你。”

木枕溪角泛红，被冷风得鼻尖也发红，脸也发红，漂亮的小脸是一副很稽的表情，完全没有兴。她忍住哽咽：“你不用勉自己。”

“我没有勉自己。”肖瑾快被她打败了，说，“我早就喜你了，我已经追了你一年多了，你没觉吗？”

木枕溪懵然：“啊？”

肖瑾没好气：“不然我为什么不给别人辅导功课，偏偏找你这个榆木脑袋？”

木枕溪愣愣地说：“因为我好看？”

肖瑾：“……”

木枕溪嘟囔：“你亲说的，说要不是看我长得好看，才懒得教我。”

肖瑾的表情一瞬间竟变得有些狰狞。

这么重要的告白时刻，她不能发脾气，她要镇定，免得多年以后回忆起来，只记得争吵。

于是肖瑾慢慢地将怒气收了回去，和颜悦地解释：“我那时候不是气急了么，再说长得好看的人那么多，也不见我多看别人一。”

“哦。”

哦？她给自己的回应就这么一个哦？

肖瑾觉得木枕溪再这个态度，她拼着破坏将来回忆的代价也要收拾她一顿。

过了会儿，木枕溪才难以置信地问：“你真的喜我？和我一样的喜？”她双慢慢燃起光亮来。

肖瑾满意了，认真，眸光似：“真的。”

木枕溪不解：“你为什么会喜我？”

肖瑾懒得跟她掰扯，说：“喜就是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木枕溪说：“你不能骗我，我会伤心的。”

肖瑾说：“不骗你，我以……”以什么呢？她仰看看蓝天云，再看看脚下的土地，一时想不到要用什么起誓。

“肖瑾。”木枕溪突然喊她名字。

“嗯？”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