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枕溪脸上登时浮现一层薄薄的愠。

她里情似海，木枕溪心上一沉，不知怎么接。

肖瑾斟酌着，要从哪个地方说起，半分钟后，她开了：“我平时就在学校上课，不上课的时候就在家里饭、看书、写论文，有朋友约我去玩的话就会去玩。”

木枕溪里闪过一丝窃喜，压了下去：“……噢。”

木枕溪腔怪调：“你醉酒之前在哪儿，醉酒之后在哪儿，还记得吗？”

“都玩些什么？”

肖瑾目瞪呆，她的本就这么因为醉酒暴了？

肖瑾打断了她的话：“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给我也盛一碗，公平。”

“醉过几次……吧？”肖瑾很少醉，但酗酒上了，有时候没办法控制。她印象里似乎有过几次。

肖瑾忐忑地问：“怎么了？”

“真的，不信你下回到我家尝尝。”肖瑾趁机发邀约。

肖瑾笑：“所以我现在已经戒酒啦。”

肖瑾说：“在家里啊。”

肖瑾几秒钟没言语，而后抬眸直视着她，坦白说：“想看见你。”

她记起自己三开学不久，成年那天，为了庆祝，开了瓶酒喝，还哄着木枕溪和她一起，木枕溪比她小一个月，只浅浅地抿了一，结果肖瑾越喝越开心，直接断片了。醒来以后就看到木枕溪缩在角落里，活像被蹂躏过的小白菜似的，一见她就躲。肖瑾问她，木枕溪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把她酒后的“暴行”说了，又给她看自己背上被撕开一条的t恤。

木枕溪将好的餐还了回去。

“除了念书。”

服务员走了，肖瑾一看菜的成，说：“我在国外练了一手好厨艺，有机会的话给你吃。”

“啊？”

正在木枕溪迟疑要不要给大小盛汤的时候，大小小心地挽了挽袖，站起来盛了一小碗汤，木枕溪心里松了气之余，又有失落。

公平是这样算的吗？这得跟杯酒一样。

气氛微妙地凝固，正当木枕溪不知怎么另起话题的时候，上菜的服务员如同神兵天降解救了她。三菜一汤，菜是两荤一素，搭两碗白米饭。

“这个汤里还放了什么？颜看起来很好看。”木枕溪并不明地转移了话题。

木枕溪顺着她的话题一带而过，地说：“喝酒对不好。”

“那时候我不是失忆么，都是靠肢记忆随便的，比我真正的厨艺差远了。”

木枕溪看看正中央的那钵汤，又看看肖瑾面前的汤碗，心不在焉地说：“上回不是吃过了吗？”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木枕溪嗤笑。

木枕溪：“可是……”那时候她们还是情侣。

“嗯。”肖瑾觉得她看过来的神瞬间带上了意。

犹豫间，肖瑾飞快地垂下了，用玩笑的语气轻松：“不过一次也没看见过，就算看见了，我这个喝完就断片的德行，也不记得了。那是国前几年的事情了，后来再也没醉过。”

顿了顿，她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喝醉？”借酒消愁吗？

肖瑾说：“你为我了那么多次的事情，我也为你一次，不过分吧？”

“有没有更一的。”木枕溪波澜不惊地掀了掀，正对着肖瑾猜测的神情，“你知我是什么意思。”

就当是一时冲动吧。

肖瑾连忙：“我说，我说，你别不兴。”

“喝醉过吗？”木枕溪问她。

木枕溪挑眉：“嗯？”

“开party，去酒吧，有时候会结伴旅旅游。”

木枕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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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观她表情彩纷呈，忍不住笑声，说：“逗你的，你就当是我一时兴起。”

肖瑾把汤碗放在了她面前。

“……”木枕溪受下汤，不跟她再纠结这个问题。

木枕溪又是一句：“……那就好。”

肖瑾轻轻地咳了声，说：“放心，没人看到过我醉酒。”

这是主动了解她的过往吗？

“念书。”

木枕溪：“？？？”

她确实无时无刻不想亲近木枕溪，想要和她亲密无间，但平时表现得还是非常正派，分寸拿得恰到好，木枕溪禁不起吓，她打算徐徐图之。谁知不小心下了剂猛药，歪打正着，之后便顺势而为，掰着手指度日如年般数着木枕溪十八岁生日的到来。

肖瑾说：“我不在外面喝醉的，都是一个人的时候才肆无忌惮。”

木枕溪耐心耗尽：“不说算了。”

“你喝酒？”木枕溪记得她酒后是个什么德行。

肖瑾狂喜，但不敢确定，谨慎地确认：“你真的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