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拢了拢围巾，率先站起来：“你回去吧，我等你去了就走。”

木枕溪低低地“嗯”了声，也站了起来。

木枕溪：【到家了吗？】

木枕溪：【泡澡睡觉】

可能是今晚上状态太糟糕了，肖瑾想找个人哪怕是找件事转移注意力让她能够稍微气。

肖瑾这么乖乖听话的样不多见，木枕溪一阵心，又想摸她了，她忍住了再度上前的冲动，冲对方挥了挥手，开了楼下的门禁，毕的一声，抬手去拉大门。

所以泡澡的好了为什么要跟她说？这是另辟蹊径想诱了吗？

木枕溪迅速回过，好像就是在等这一句似的，神里飞速地掠过明亮和喜：“怎么了？”

“木枕溪！”夜风里忽然扬的声音。

她请假在家里睡了一整天，第二天醒过来睛得厉害，几乎不能视，自己眯着找了两个冰袋冷敷，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

肖瑾角微勾，打字：【到了】

木枕溪看着消息：“？？？”

木枕溪问：“你呢？”

肖瑾迈着沉重的步伐将自己送了浴室，给浴缸放，坐在飘窗上看木枕溪家的窗。十五分钟后，肖瑾给她打字发消息：【放好了，我去泡澡】

再次给她汇报：【泡完了，我去床上看会儿书】

木枕溪换了威胁的语气，但熟悉她的人都知她此刻不过是纸老虎，只有表面凶，内里是忱的：“我要是再看到你在下面风，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肖瑾在心里补上想对她说的话。

木枕溪等了许久，沉默蔓延，她在心里叹了气，又说了一遍：“晚安。”

溪把锅盖盖好：“不客气。”

肖瑾：【好】

肖瑾看着她，说：“晚安。”

“那……就好。”木枕溪对这个结果略失落。

木枕溪用金笔抄着经书，手边的屏幕亮了一下，她把手下那行抄完，默念：不异空，空不异……平静地提前结束了话题：【我先睡了，晚安】

我你。

她在原地了会儿神，不知想了些什么，才慢慢挪动脚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门以后，她从兜里摸手机，发现有一条木枕溪两分钟前刚发过来的短信，以及几个木枕溪的未接电话——一个小时以前的，她手机调了静音，没收到。

殷笑梨反常地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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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肖瑾笑了笑。

肖瑾这副尊容见不了人，拒绝了。

半小时后，肖瑾泡完澡来了，看见木枕溪的回复：【好的】

木枕溪背影消失在视野里。

“知了。”肖瑾还是笑，笑容里却多了一丝认真。

肖瑾想了

谁知肖瑾改了主意，她扬起一笑容，说：“我当然也回家睡觉。”

肖瑾把木枕溪写给她的那些信放在床，在灯下一封一封地重看，最后收了她房间的保险箱里，连通相册和木盒一起。

吃完了，就没有待在一起的理由了。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震，肖瑾捞过来看了，殷笑梨约她吃晚饭。

肖瑾嘴翕动，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路灯的光亮一寸一寸照耀在她后，拉扯纤长的影。

如果肖瑾打的是这个主意的话，木枕溪只能说……她成功了。

木枕溪，回：“晚安。”

本来她是想默默地在木枕溪家楼下，离她近一，慢慢地给自己心理建设，恢复正常。可木枕溪的现打了她的计划，她没办法在经历了方才的事情以后还一个人熬，只要木枕溪和她说一个字都是好的，她就可以从中汲取到无限的力量。

还有，

肖瑾：【晚安】

木枕溪不太想走，手指挲着锅沿，珠左右转，绞尽脑地想找个借。

肖瑾开了短信。

如果肖瑾说她要再在这里坐一会儿，那么木枕溪就决定在这里陪着她，放她一个人坐到天明，木枕溪放不下心。

她往楼门走去，刚走几步便回过，不放心地叮嘱：“我已经不把那些事放在心上了，你不用自责。”

谢谢。

肖瑾往后退了一步，两手揣大衣兜里，轻轻地颔首：“晚安。”

肖瑾却主动：“回家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