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肖瑾：【就这样】

她接着打字：【我有件事拜托你帮忙】

殷笑梨立刻坐直：【你说】

***

木枕溪靠在床发呆，开手机通知栏看了，肖瑾没再给她发消息，上方时间显示晚上七。她肚饿得咕噜叫，一直等到受不了，方下床穿鞋，去厨房下了速冻饺，看着锅里沸腾的发呆。

明明早上才见过，离现在刚十二个小时，木枕溪脑就全是肖瑾的影。她仿佛是严禁碰的毒品，碰一次就会上瘾，原本想循序渐的木枕溪惊觉就因为这么一个小曲，她整个人都不知如何自了。

情防线濒临瓦解，不，应该说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属于过自己，一直在肖瑾那里。但她理智上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一个十年后的肖瑾。

她从来没有像肖瑾那样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从谁那里得到过那样刻的痛苦，乃至夜满脸泪从噩梦惊醒，捂着疼得不过气。 [page]

每呼一次，的疼痛便会尖锐一分，如同刀绞。她一度在钻心的疼痛中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脏病，否则痛怎么会那么真实。

当年冲而的分手，肖瑾没有把它当真，木枕溪也没有当真。她以为肖瑾只是要生一段比较长时间的气，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不要自己，也不可能看着外婆躺在病床上始终不来看她。

木枕溪甚至数次去她家找过她，过她家门铃，但是一直没有人回应。木枕溪只好回到医院，专心照顾外婆，可没想到她真的一走了之。

浑浑噩噩地理完外婆的后事，木枕溪回到学校上课，看着旁空无一人的位置，咬着叹气。她又跑去肖瑾家找人，依旧被拒之门外。她开始给肖瑾写信，一封一封地写，给她诚恳地歉，会让着她，不会再吵架，向她保证会好好学习，一开始还语气平和，后来便是卑微地乞求，求她回来。

距离考12天，她忍受不住了，一次课间拉着一位同学，低声问她肖瑾的下落。

同学诧异脸：“肖瑾国了啊，你不知吗？”木枕溪可是班上和肖瑾关系最亲近的人，她居然不知吗？

木枕溪如遭雷击，她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手指地箍住了同学的胳膊：“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同学被她通红的珠吓到，惧怕地往挣了挣：“她真国了，不信你问其他人。”

木枕溪不信邪，一个一个同学地问，都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木枕溪呆坐在座位上，被一瞬间空了灵魂似的，四肢冰凉，心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一，心血漫无目的地四横。

数学老师把卷分给每组的第一排，从前往后传，木枕溪前排的同学转将试卷递给她，看见她白得可怕的嘴，接着就像电影里的镜慢放，木枕溪从座位上倒了下去，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

桌椅响动，同学都围了过来。

在校医务室躺了半天，木枕溪悠悠醒转，着上的绷带回到了课堂。

而后，考失利，离开林城远走。

她竟还没有彻底死心，一直在往回写信。

分手后的第四年教师节，肖瑾的生日，木枕溪请了一天假，用问殷笑梨借来的化妆品，对着网上的教程画了个淡妆，在家里从早晨等到黄昏，黄昏等到再一次太东升。

木枕溪将那张她和外婆、肖瑾的合照从相框里取了来，泪裁掉了肖瑾，用打火机烧了，像举行一场静默的葬礼。火上来的瞬间，木枕溪蹲在地上，抱着双膝痛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