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那杯粥。

木枕溪中的时候冒过，上课还能勉励压着，课间伏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咳得昏天黑地。中午还得吃家里带来的白米饭就咸菜，肖瑾特地让家里的阿姨变着法的熬各各样的粥，中午送到学校，木枕溪最喜山药枸杞。

不知这些年变了喜好没有，但一个朋友随便一带就买到了她十年之前喜的粥，可能有多少？

肖瑾背轻轻地靠在墙上，仰脸看着，不知这到底是好是坏，关心则，居然没考虑到这一，她应该再谨慎一些的。

殷笑梨照实转述给木枕溪，木枕溪无可无不可地唔了一声，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改天我请她吃个饭，表达一下谢。”

这是要追究底的意思了，殷笑梨：“不用了吧，我已经跟她说我请她吃饭了。”

木枕溪说：“那正好，我们俩一起请她吃，对了，我认识她吗？”

殷笑梨：“这个……你认识倒是认识，就是好久以前见过，现在估计不熟了。”这也不全然算撒谎，她珠转了转，“再说了，你工作那么忙，还是算了吧，这个人情是我欠她的，我去还了就行。”

木枕溪那边没声音了，沉默了很久。

殷笑梨：“？？？” [page]

殷笑梨把手机拿开又贴近：“喂？”

木枕溪声调骤然降低，像是从心底发来的一声喟叹：“是肖瑾吗？”

殷笑梨地笑了声：“什么肖瑾，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木枕溪：“好，我知了。”

殷笑梨：“不是，你知什么了？”

木枕溪说：“饿了，我去饭，代我谢谢她。”

殷笑梨：“啊？”

木枕溪又说：“算了，我亲自去谢吧。”

再之后，殷笑梨只听到里面的一阵忙音。

殷笑梨给肖瑾发了个哭脸表情：【暴了】

肖瑾回复了句：【我知了】

和木枕溪的那个玄妙的回复如一辙，殷笑梨再次升起了行给二人的冲动，这是什么小说剧情，这俩将来要是不在一起她就一年不男朋友。

心底的猜测成了真，木枕溪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表情放空。

就算肖瑾有小区的门禁卡，但这栋楼她总是跟着别人浑摸鱼来的，又蹭人家电梯，简直无法想象这是肖瑾会来的事情，就算上来可以蹭对方的电梯卡，那下楼呢，33层楼梯她是不是一级一级走下去的。

她知肖瑾她，但没想到肖瑾比她想象中的更她。

木枕溪起，走到大门前，伸手拉开了门，静默地往右边的安全看去：当时肖瑾就是躲在那后面吗？

木枕溪换了门的鞋，伸手在厚沉的门上，用力往外一推，幽楼里的不大好闻的气味涌鼻腔，木枕溪从上往下看，想象着四肢不勤的大小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完这些路的。

鼻梁仿佛被轻轻地揍了一拳似的，眶泛起意。

木枕溪油然而生一冲动，她猛地回冲家门，在玄关的立式衣架上取下了大衣在上，没坐电梯，直接从安全楼梯开始往下走。饶是下楼比上楼轻松得多，木枕溪平时勤于锻炼，抵达一楼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弯下腰，两手撑住膝盖，不住地气调整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