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活用品，估计都被打包扔掉了，而且没扔在楼下。临上楼之前，肖瑾已经看过楼门前的垃圾桶。

最后肖瑾在洗脸盆里发现了一属于木枕溪的发，木枕溪的发只到锁骨，颜也和她的不一样，是温的浅栗，肖瑾把那发装了透明的密封袋，放包里。

当夜，她开和木枕溪的聊天对话框，牙齿咬住下，又松开，反复数次，最后还是关掉了。

不意外，木枕溪应该是把她拉黑了。

肖瑾两手叠，枕在脑后，望着的天板，想：木枕溪每天晚上躺在这里的时候会想什么？有没有某个时刻想到自己？想起的是快乐，还是痛苦？应该是痛苦居多吧。

她睁着叹了气。

枕边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不会是木枕溪，肖瑾不不慢地拿过来，看清来电显示后接通，浅淡笑意一一自然漫上角，声：“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不算突然吧，我这周末去趟中国，有个资项目要谈，你到机场接我？”

“哪天？几？”

“我看一下。”那边停顿了一会儿，说，“北京时间，周日，下午三吧，你有空吗？没空我就自己过去，你把地址发我。”

“有空。”

“那就周日见啦，你那儿不早了，先睡吧，晚安。”

“晚安。”

肖瑾挂了电话。

来电的是齐音，籍华人，华尔街英，她在国外的朋友，也是唯一知她这些年境遇的人。虽然齐音和她在这件事上的看法完全不同，甚至和她完全相悖，但并不妨碍她成为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齐音来了，即便不是久待，但肖瑾还是觉自己孤立无援的生活似乎多了一支。

肖瑾在木枕溪家里只住了一夜，第二天便回到了她原先租住的房，木枕溪不在，那个房对她来说便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她会和房东续租下去，如果有一天木枕溪还愿意回来的话。

周日下午两半，肖瑾到了国际航班到达的接机。

三十分，一个材挑、堪比超模的混血女人拖着行李箱，走路带风地现在了她前，齐音摘了足以遮挡大半张脸的墨镜，邃明丽的五官，松开行李箱的拉杆，笑着和肖瑾拥抱了一下。

“好久不见，肖。”

“好久不见。”肖瑾回抱她。

齐音放开她的肩膀，拒绝了肖瑾帮她拉行李箱的手，问：“你是开车来的吗？”

“对。”

“带路。”

雷厉风行的作风，被齐音从工作带到了生活。

肖瑾耸了下肩膀，习惯了似的，没废话，笑着给她带路。

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着，齐音人长，步迈得格外大，故意笑她：“走快。”

肖瑾回瞪她一。

齐音把步放小，没过一会儿，故态复萌。

两个人都不怎么多话，到了车上，肖瑾开了副驾驶车门，齐音坐到后座去了，她要用笔记本回复工作邮件，坐前面不方便。

一个开车，一个在后工作，车里只有蓝调爵士悠扬地从音响传来。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齐音仰望了一，若有所思的神情。

“齐音？”已经走到她前面几步的肖瑾回。

齐音跟着她刷电梯卡上楼。

输门锁密码的时候，齐音特意看了一，眉梢动了一动。

“来吧。”肖瑾从鞋柜里取了双拖鞋放在友人面前。

齐音抱着胳膊在屋里来回走了一圈，最后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