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前的画面渐渐清晰，木枕溪担忧的脸就离她咫尺之间，一伸手就能碰到。

肖瑾问：“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家？”

肖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看我和你妈妈奋斗了半辈，好不容易攒下偌大的家财，给你优渥的生活。将来我们老了，公司都得到你手里，你不接手，我们找谁去，你忍心看着我和你妈的努力付之东吗？”

“肖瑾？”

木枕溪指了指路边：“那儿是风雨场，正常上课的时候会有很多学生在这里打球，帅哥……忘了你不喜

肖瑾不吭声。

脸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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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

肖瑾跪在地上，抱着她爸的苦苦哀求，才让肖父暂时打消了这个念。

她到底还是个孩，再怎么会掩饰那城府在她爸妈面前完全不够看，继申报学校后，更大的风暴在家里卷了起来。

肖瑾：“好。”

“不是我说它没用，社会上这就是没用的。我知你喜这些东西，但完全可以当作业余好，你平时看看书，看看电影，我都没说过你什么，我还鼓励你，给你到找孤本。但你要是把它当作后半生的正当职业，我决不同意！”肖父打小疼她，没对她说过什么重话，看她双拳攥，圈泛红，放缓了语气，和颜悦地劝说，“爸爸是为了你好，你念文学，念得再好，将来要么就是个教书匠，要么就是对着电脑天天熬夜写那些没多少人看得懂的论文，你这么好的成绩，何必要浪费在这上面？”

木枕溪吓了一，条件反想挣开，可看着她通红的睛，暂时让她抓着了，一只手去探她的额，关切：“你怎么了？”

木枕溪走到书房门，若有所思地回，看她的样有不像疼？是想起什么了吗？

肖瑾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用力极了。

她疼得在床上打，止疼药无济于事，木枕溪束手无策，只能红着眶看她痛苦挣扎，最后昏睡过去。

肖父然大怒，打算去找木枕溪谈谈，可木枕溪当时在医院为外婆的病四奔波，神濒临崩溃，肖父要是再去，恐怕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木枕溪在厨房早餐，背对着她说：“不客气。”

肖瑾视线里现了一只挥动的手，手指细长，肤白皙，是属于女人的手。

肖瑾只是找了个借，却真的疼了起来，这次比以往的每次疼痛都要汹涌剧烈，伴随着支离破碎的记忆，毫无章法地一起往她的脑海里涌。

肖瑾咙哽了哽，抬看他，说：“爸爸对不起。”

木枕溪回看了看她，还是昨天睡前的那衣服，她没敢过多的停留神，轻声促她：“快去洗个澡，洗完正好吃早餐。”

肖瑾差疯了。

肖瑾克制地将手收了回来，哑声：“有疼。”

可是她不能。

父母觉得她变了，一定是有人带坏了她，接着他们问了家里的保姆、司机，怀疑到了木枕溪的上。

肖瑾每天都能见到父母一天比一天失望和暗责备的神，压得她几乎不过气，但肖父肖母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去尊重她的决定。

木枕溪：“不是说好了送你去学校报到吗？”

肖瑾双膝蜷起，抱住自己，失魂落魄地：“嗯。”

第二天肖瑾起得稍微迟了一些，起来先向木枕溪了谢：“昨晚上又麻烦你了。”

肖父以为她态度松动了，再接再厉：“你是个乖孩，一定会听话的对不对？”

暑气未消，光炙烤着大地，木枕溪一手举着遮伞，尽量往树荫下走，边走边和肖瑾介绍：“这儿是学生宿舍楼，那一排都是。”

“肖瑾？”

……

肖母听到书房的响动，推门来，两个人番上阵劝她，肖瑾不为所动，铁了心要持自己的内心。家里气氛冰冷，笼罩在云当中。

肖瑾了一的冷汗，浑上下跟里捞来的一样，淋淋的。木枕溪知她骨弱，这么睡一晚明天起来肯定得发烧冒，纠结了半晌，她脱了肖瑾的衣服，心无杂念地给她了一遍，再用风机把她换下来的衣服了，重新上，盖好被退了去。

肖父震怒，极其失望：“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

吃过早餐后，木枕溪帮肖瑾检查了一遍所需要的文件，确定没有疏漏后，一起去林城大学。教师报比学生学早，所以学校里目前还比较冷清，学生们也是稀稀疏疏的。林城大学风景很好，树木成荫，木枕溪闲着没事来这边散过步，还跟着公司的hr过来招聘过应届生，有个大致的了解。

肖瑾有茫然，过后又想了起来，昨晚她神之前似乎谈到了这个话题，轻轻地“嗯”了一声。

“又犯了？”木枕溪说，“我去给你拿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