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节课是自习，晚回去一也没什么关系。她鬼使神差地重新走了去，借问曹老师一个问题，听见隔隔的二班班主任叫那个女生“木同学”。

虽然是短发，但从纤细的骨架，后颈雪白的肤，她说话的声音……嗯，声音还好听的。

肖瑾冷不丁开说：“你是复读机吗？”

肖瑾余光扫过去，看见对方倔抿的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肖瑾气消得差不多，将校服袖仔细地挽上一，跟着蹲下来捡试卷。

一中对升学卡得很严，基本上不存在浑摸鱼来念书的，在初中的成绩也是各个学校里尖的，学生与学生之间的基础有差距，但远没有到达天堑的地步。

那边一个年轻女老师暂时中断话题，突然惊讶脸看过来，：“曹老师，您怎么长翅膀了？”

肖瑾着被撞疼的肩膀，不悦地皱起好看的眉，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

肖瑾抱着试卷，回看了一，她站在了一张办公桌前，后面坐着的那个老师她认识，是二班的班主任。就是不知这个女生是不是和她同级，也有可能是二或者三的。

声音好听也不是这样用的吧？

曹老师听到老教师招呼，这才抬，一见肖瑾就笑：“来拿下试卷。”他抑制不住脸上的喜意，提前说，“你又是满分，这最后一题我了不少力，就想刁难你们，尤其是你，没想到还是被你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罪魁祸首比她更快蹲了下来，一个乌黑的发旋。

“这是你第几次在课堂睡觉了？”

肖瑾走的时候，木同学还在办公室里，二班就在一班隔，已经上课了，里面的学生都坐好了，肖瑾从门往里看去，里面有一个座位是空的，桌面上却摊着。

肖瑾不骄不躁，声音平缓：“谢谢老师。”

“能考一中，说明你是能读书的会读书的，是个聪明孩，别只顾着玩，要学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肖瑾看清了她的样。

“木同学，今天化学老师又跟我反映你在课上睡觉，你怎么说？”

肖瑾瞥见她瞬间通红的耳朵，忍不住弯了弯睛，将目光落到对方脸上。可惜低得太，刘海落下来，看不到睛，只看得到淡樱的，往上是线条耐看的鼻梁，还有过于白净细腻的肤，比上回肖瑾在瓷展上看到的白瓷还要细。

曹老师：“去吧去吧，把试卷发一下。”

肖瑾视线又落到她手上，手腕瘦削，指节修长，指骨均匀有力，能看到透白肤下青的脉。

两个人量差不多。

“不好意思。”她第三次歉。

不等她看清对方瞳仁中自己的倒影，那女生便站了起来，因为起太急，还晃了一下。

曹老师是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 [page]

曹老师：“谢我什么？”

那女生好像愣住了，不念叨了。

是个女生。

对方朝她了一下，绕开她了后的教师办公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面前的女生低着，一直在歉。

肖瑾抿一笑，耳微，两手抱着试卷，朝那两位打趣曹老师的女老师：“赵老师，王老师，”再对面前的班主任颔首说，“曹老师，我还要上课，先回去了。”

试卷捡好了，对面的女生给她理了理，到她手上，又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方抬起了，手指将遮住视线的刘海别到耳后，冲她腼腆地笑了一下。

肖瑾抿：“您教得好。”

曹老师：“啊？”

会是那位木同学的吗？

曹老师当即笑得见牙不见。

“没关系。”肖瑾也站起来。

过耳短发，刘海微微遮住一侧睛，一张海棠般绮丽的面孔，红齿白，由于还没有完全长开，透淡淡的青涩，气质有偏中，像是漫画里走来的少年。长长密密的睫微微上卷，覆盖在明净清澈的眸上，充满了不谙世事的纯粹，让人忍不住心生类似于对小动的怜。

谁知一门被人撞了个正着，肖瑾骨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差直接仰倒在地，好在她反应迅速，堪堪维持住了平衡，可手上的试卷却无故遭殃，雪片样全都散落在地上。

木同学两只手垂在侧，垂得很低，一声不吭地听班主任苦婆心的教诲。

肖瑾那时候是这么想的。

另一个女老师笑着接话：“我看曹老师得快上天了，小肖同学，还不给你们老师把翅膀拽一拽。”

肖瑾往后退着走了两步，才转了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