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那也得等着。”

肖瑾在面前的书里夹了张书签，说：“我可以打下手吗？”

木枕溪怀疑地问：“你会吗？”

肖瑾歪了歪：“或许，可以洗个青菜？”

木枕溪看她片刻，前言笑晏晏的人和半小时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心下来，说：“你来试试吧。”

肖瑾没忍住喜意。

木枕溪提前把青菜到她手里，还对青菜说了两句话，大抵是我对不起你，要将你由贼之手，从今往后你就得听天由命了，听得肖瑾又是无语又是好笑。

“你至于吗？”

“至于。”木枕溪回她，意识到说的话太多了，便先迈开步往厨房走了。

肖瑾跟在她后面。

木枕溪先去理，边切边指导肖瑾：“你先把它给掰开，然后再冲里面的泥。”

肖瑾皱着眉，不悦地瞅她：“我又不是傻，连个青菜都不会洗吗？”

木枕溪心说你以前就是个傻，洗个青菜能洗得满厨房的，还给自己找借说是青菜和她天生不对盘。

木枕溪清了下嗓，抿去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木枕溪空往池看了一，很好，肖瑾已经溅得一都是了。木枕溪无可奈何地过去给她将调小了一，槽：“你当是洗车吗？”

肖瑾眨了一下睛看她，神还是纯粹的，人就……

她今天就穿了件布料轻薄的白衬衫，袖挽起来了，领松散解开两粒扣，从木枕溪的角度看去，连锁骨下的一颗小痣都无所遁形。如今被溅，布料贴着玲珑有致的曲线，更是令人内心躁动。那沾到她上也仿佛有了香气，是一很清冽却罢不能的味。

怪不得殷笑梨说她取向有问题，木枕溪都快觉得自己有问题了，没问题也要憋问题。

木枕溪不着痕迹地呼数次。

她迫自己移开了视线，睛看着灶台上的幽蓝火焰，不带任何情绪地说：“洗好就先去吧，厨房太小，我一会没地方活动了。”

肖瑾把洗净的青菜放在篮里沥，了手去了。

木枕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重重地吐了一气。

这什么妖孽。

被盖章为妖孽的肖瑾坐在客厅沙发上，不舒服地扯了扯贴在上的布料，皱了眉。

饭后肖瑾洗碗，这是她这些日以来唯一争取成功的工作，在证明给木枕溪看她不会把碗摔碎以后，木枕溪给了她这项光荣的任务。

木枕溪洗了几个果，装到果盘里放在茶几上，自己叼了个苹果，在台看夜景。她这个房的格局，从台开着的门可以看到厨房，自然能看到肖瑾的背影。

一件白衬衫，一条收腰黑阔，脚下踩一双拖鞋，长发随意在脑后绑了个松散的尾，一缕刘海调地落在额前，约莫是挡住了她的视线，肖瑾已经停手勾了好几次。

肖瑾个不是特别，但的比例却很好，很少有人这个能有她那么长的，赏心悦目。

抱着纯粹欣赏的态度，木枕溪咬了苹果，如果肖瑾不是她初恋女友，在路上遇到她，木枕溪觉得自己应该也会动心的。

如果不是，就好了。

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木枕溪把苹果啃完了，苹果丢垃圾桶，懒洋洋地靠着台的门，远眺外景。林城树多，晚上也能看到招摇的树影，树与树之间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她闭上了睛。

“我洗好了。”肖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木枕溪没睁，：“该洗澡睡觉了。”

“会不会太早？”趁着木枕溪闭，肖瑾目光平静又放肆地落在她脸上。

“早吗？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