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木枕溪把巾放在一旁的床柜上，自己在床沿坐了下来，一手指挨着肖瑾的手背，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抚了一下，离开。

木枕溪：“……”

她还醉着呢，也知伸手去纸巾，木枕溪给她代劳，递过来两张，肖瑾了嘴，问：“你刚刚在说什么？”

……

肖瑾从汗的发丝下抬起睛看她，幽黑眸里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汽，落地有声：“我不相信。”她的手越发用力，攥得木枕溪手指都发疼。

“别离开我。”

。

“骗我。”

这次没有受到抵抗，木枕溪长舒了气，把她扶回了自己的卧室。

肖瑾牙关打战，从牙里挤一个字：“疼。”

她站起来，先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再有条不紊地洗澡洗漱，最后再来搬动这位醉鬼。不是她想晾着对方在地上坐着，而是先前说过了，她认“床”，桶也是“床”，木枕溪得等她睡熟了，才能把她从地上起来。

“嗯。”她垂下，发丝凌地黏在布满细汗的颈项，神思混，已经顾不上要和木枕溪保持距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了她的手。木枕溪急着去拿止疼药，刚要起便被她的手牵扯住，她一边尝试掰开肖瑾已经觉不人温度的手指，一边用言语安抚她：“你先松开，我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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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疼了吗？”木枕溪失。

“你想借酒消愁，我就不想了？幼稚。”

她睡得不大好，眉不安地皱着，牙关咬，两只手揪住了下的床单，即使在睡梦中也在默默忍受着，闷声不吭。

“肖瑾？”

“嗯。”肖瑾淡淡应了声，把桶盖一合，两只手环抱住，脸枕了上去。

这次对方有反应了，肖瑾睁开了睛，可睛里却没有焦距。木枕溪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迫她看着自己：“你怎么了？跟我说话啊。”

据她的判断，肖瑾大概是第二阶段了。第一阶段耍氓，第二阶段睡大觉。今天可能是耍氓阶段都在车上度过了，直接过渡到了第二阶段，让木枕溪得到了一丝息的余地。

“不能喝酒还喝，我还以为你这么多年有长呢，喝多了还是这个德行。”

“不离开，我肯定回来。”木枕溪努力忽略心里涌起来的苦涩，对她下保证。

“没说什么。”

肖瑾吐完了，她也跟着停下来。

她推了推对方的胳膊。

她的手仿佛有力似的，刚放上去，肖瑾咙耸动，拨开她手，哇的一声对着桶吐了来，接着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木枕溪改为轻抚着她的背，边拍边数落她。

肖瑾越抓越，在颤，中呢喃着什么。

还是只是了个噩梦？

木枕溪犹豫片刻，抬了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这样好儿了吗？”

“你不会回来。”

“肖瑾？”她开始喊她的名字。

她没办法来，也没法弃肖瑾于不顾，让她一个人慢慢熬，于是折中取了个方法，她弯下腰来问她：“你跟我一起去拿止疼药，行不行？”

她仗着肖瑾正吐着，什么都听不见，有的没的讲了一堆，讲完自己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肖瑾眉皱得越来越，额渐渐渗了汗。

一酒气，木枕溪是不可能给她换衣服的，放到床上躺着以后，拧了条巾过来，了脸和在外的手脚，肖瑾一动不动地任她摆。

可能只有肖瑾睡着的时候，她才能毫无负担地放任自己的情从睛里来。

“二十七八岁的人了，你怎么就不能成熟一呢，你爸妈不担心你吗？”

木枕溪观察了半晌，微微错愕，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的。

“不要。”

木枕溪凑近去听，她说的是：

“肖瑾！”木枕溪在她的耳边大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