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枕溪甩开她的手，冷声：“我们俩吵了一架，闹掰了，分手了，后来你就国了。”她剧烈起伏了数下，顿了顿，补充，“别人都知，除了我。”

木枕溪有些晃神。

此后成了困扰她数年的梦魇。

沉闷的关门声在空的客厅响起。

肖瑾洗了个冷脸，望着镜中表情漠然的女

她过去了。

肖瑾背靠着木枕溪的房门，无力地坐了下来，双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脸，很安静，没有发一声音，大颗的泪从她指间渗来。

肖瑾用手背抹了一下泪，问：“那你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分手的吗？”

不是肖瑾心智大，而是如果她不这么想的话，她怀疑自己可能撑不下去了。

如果她今天晚上没有这么冒，木枕溪会不会还和她维持着虚假的和平？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一天迟早都要来，只是比她想象中的来得更早。

没有止疼药，生生疼过去的，而这疼痛，在过去的十年中，她早已习惯。

肖瑾呆愣在原地。

：“还有事？”

她放下了心，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打开了龙，闭听着的声音让自己尽快从负面情绪中脱离来。

木枕溪不停地着呼，受不了压抑的气氛，以及一想到外面那个人的存在，便会想起她那年一个人苦苦煎熬的经历，她这辈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木枕溪霍然起，走到门，刷的拉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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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她醒了过来，目是的灯光，她抬手挡在自己前，让自己慢慢适应刺的光线。她手肘撑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对着镜检查了一下，上拆了线的伤还是好好的，已经开始结痂了。

猝不及防下了一条人影，木枕溪吓了一，却见那个人影飞快地爬了起来，抬手抹了把脸，哑声：“对不起。”

无论过去多少年，约莫是太太痛，后来的结果太过惨重。她对那场激烈的争吵都无法忘怀，以至于当初肖瑾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记得清清楚楚，更记得她对自己说的最后一个字是：。

她哽咽地问：“你会不要我吗？”

她回了房，重重地摔上了房门，把自己仰面丢到床上，用力睁着睛看天板，不让泪再掉来。

“没事，我去找一个朋友，开车过去，不会不安全。”

撕开了似是而非的面，木枕溪毫不掩饰的冷漠和绝情在肖瑾心重重地了一刀。

不能哭。

“你去哪儿？”肖瑾脱而，过后又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放缓了语气，担心，“我的意思是，太晚了，你去不安全。”

疼得躺在地板上蜷缩成虾米的时候，她还在想：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肖瑾勾笑了笑。

肖瑾重新去抓她的手，木枕溪这次没让她抓到，肖瑾放弃，急切地追问：“为什么会吵架？”怎么会吵架呢？她们俩情那么好，木枕溪还事事迁就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吵到分手的地步吧。

木枕溪往外走几步，没回，叮嘱：“我大概明天中午回来，早饭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家里没有你的指纹，不要跑，去了我不会找你。”

肖瑾低着，隽秀眉笼在灯光的影下，木枕溪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没关系，我要门一趟。”

这句对不起和她这几天说的每一句都不一样，卑微极了，木枕溪尖滋生苦意。

木枕溪狠狠地皱了皱眉，久远的疼意再次捕获她的膛，疼得几乎让她踹不上气。

她回国就是为了木枕溪，不当年发生了什么，十年后的自己既然了这个决定，那么现在的自己也该继续执行下去。

肖瑾想问她一句，你答应过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为什么现在都不算数了？可是在她现有的贫瘠记忆中，初步窥探到的真相，在这段情中，大抵自己是过错方，她说不质问的话。

木枕溪回应她的只有冷笑。

一门之隔。

往乐观想，最起码木枕溪没有赶她去。

一定不能哭。

熟悉的疼痛从神经末梢侵袭过来，席卷她的大脑。

木枕溪错愕，她没想过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平静地回答：“我会照顾你，直到你恢复记忆为止，我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反悔。”

肖瑾心如刀绞，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泪。

木枕溪想了想，没什么要代的了，拿了钥匙和手机，开门去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回。